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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起了昨晚的一切

“嗯怎么回事。”

有一句话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用在他身上最恰当不过。

“维舟？”沈飞环顾一圈，确认房间里只有自己，于是冲着浴室的方向唤一声。

时间保持着它专属的节奏滴滴答答向前走——

冷郁。

后来他发现自己错了，维舟是多变的掌控者，前一秒可能还冷静自持，下一秒就可以用低沉如大提琴的声色在他耳边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语。

“”

发出这种疑惑声音的男人正是沈飞。

这是一个晴朗的上午，时针指向十点。

“没有。”

沈飞一遍遍在心里念着，浑身抖得像一片树叶，他攥紧了双手，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印象最深的一句是：“真后悔没早点你。”

他跟着维舟的节拍来到新的空间，每一根神经都在聆听维舟的心跳声。

他把维舟敲晕带回来, 扔在床上羞辱，只差一步就能吃到肉了，可在关键时期竟然被反杀。

“维舟，你完事了吧。”

【维舟，维舟，维舟】

宽敞柔软的大床上, 有一个不着寸缕的男人被白色被单缠绕全身, 半蜷缩地窝在里面，只露出一双脚和几缕黑色的头发，维持这样的姿势不知过去多久, 他终于有了苏醒的迹象，先是动了动小腿，然后把手伸出被子，意识不清地胡乱摸索着什么。

“维舟”他闭着眼睛嘀咕, “唔我是不会求饶的”

处在半睡半醒中的男人含糊不清的呓语, 简直像个喝醉酒的醉汉。

长夜漫漫，似无尽头。

片刻后，他被大腿传来的酸痛扰醒, 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的嘴唇半张着, 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梦话, 而梦里的场景真实到让他难以分辨现实还是梦境，与此同时，强烈的疲惫感油然而生，不得不使他迅速清醒过来。

他的脑袋从被子里悄悄冒出来, 窗户透进来的阳光立即刺痛他的眼睛, 他赶忙用手挡住，翻个身，好让自己的脸对着房间的墙壁。

等待回应的几秒钟，沈飞心里五味杂陈，愤怒和羞耻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他意外地感到紧张，一种恐惧掺杂着委屈的情绪在心底泛滥，这种感觉就像他把最后的底牌交了出去，再也没有可以谈条件的筹码。

a市的太阳悄然绽放, 阳光穿透薄雾，将万物染成了淡淡的金黄色。

夜晚的光辉倾斜而来，照出了叠在一起的淡淡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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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翻身, 整个四肢都恢复了知觉,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沈飞的记忆一点点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