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在一边殷勤地等他点菜，林慕迟迟无法说服自己报出这道菜名。

还不到二十岁。

“还有这个，同系列的年糕，也来一份，多放点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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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正常的吗？

男人喉结滑了滑，似十分难忍，问他：“真能吃吗？”

顾随之慈和道：“他还小，还在长身体，当然也得多吃点。”

“老大不小一个人了，一事无成，还在这跟我聊闲。”

人觉得他不是个好人。

说着，林慕已经把那块甜的腻人的糖放进了自己嘴里。

“蜂蜜烩白糖拌红糖猪肘子？”

“每个月修炼多少天，每天修炼多少时辰？修为增长几何？妖尊榜打通吗？世界第一问鼎了吗？年少时的愿望都实现了吗？没有，都没有还聊什么？”

“不要炸得太过了，油里过一下就好，要外皮酥脆，里面软滑，分成三份，一份放蜂蜜一份放白糖一份放红糖。”

林慕合上书单，闭眼，“前辈，您是公主吗？”

林慕：“不喜欢。”

对面的人眼看一盘盘造型奇诡的菜端上桌，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空气里都洋溢着蜂蜜白糖红糖的甜香，看他的眼神更怪了。

林慕疲惫：“哄人。”

他随便一扫就能看出林慕的骨龄。

“至于你，”顾随之道，“赚到钱了吗？有灵石储存吗？存了多少？住的房子多大，有一万亩吗？”

林慕还是点了。

呵。

“前辈，此地物价偏高，这道菜……”林慕试图找出一个理由。

再反观那个自称人老了的。

他的口味奇异地和这家店的厨师契合，津津有味地挑选：

最后还是坐到了酒楼里。

顾随之一眼就看上了一道看上去味道就很诡异的菜式，怂恿林慕点来尝尝。

他就想做个清清白白的坏人，也这么难吗？

顾随之仗着修为高，直接给他传音：“人老了，吃不得苦，就是要吃点甜的才行。”

一把年纪，对一个小孩下手，不要脸。

顾随之不屑一顾：“胡扯，公主哪有我难伺候，我是公主她爹。”

男人反唇相讥，“你确定我是这里年纪最小的？”

但也不能是个烂人吧？

……还有点怀疑想出这道菜的人的脑子。

男人：“……”

“那你买了做什么？”

“你这么爱吃甜？”

年糕……又黏又软还甜的齁人……

“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是人死了钱没花完，”顾随之说，“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现在终于有机会了，不用给我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