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陌生男人……帮他？

“还有，要记住。”顾随之充耳不闻。

林慕被手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搅得浑身不适，不耐烦地纠正：

顾随之一寸寸分开那只愤慨紧握的拳头，把他的手握进自己手里。

顾随之无所顾忌，吻得更深。

“不必了。”林慕冷硬道，“欠了还要还。”

他喘息急促，目光中都能喷出火来了。

这个人……

他们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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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

“我不叫……”

“——林慕。”

林慕被他禁锢得动弹不得，仰起头，看到他眼底脉脉流动的、难以形容的感情，心底蓦地一动。

林慕只觉得莫名其妙。

这人的疯言疯语还带加倍的？

一旁的酒杯被碰倒，所剩不多的酒流出来一滴。

林慕脑海里闪过什么。

他按着林慕，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不是林慕那种浅尝辄止的吻，他把人按在桌子上，一手制住林慕的双手，一手掐着他的下颌逼他张开唇。

“不，这个不用还，”顾随之说，“为了避免你将来遇到更大的危险，所以我决定……”

所有反抗都被制止，林慕牙关都酸了，鼻息里泻出一声喘息。

林慕恨不得把他撕了，一字字逼问：“你究竟是谁？”

顾随之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唇角。

但那只是片刻的浮光掠影，他眼神重新恢复清明，讥讽道：“您能说人话吗？你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

他就像个要出远门的家长，耐心地叮嘱家里的孩子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记住你已经是林慕了，不要被这里同化。”

“不要被那些不喜欢你的人困住。”

林慕的衣服本就是随手一披，被他蹭得散开，贴上对方的衣服，拼命想要偏开头，试图躲开无孔不入的侵袭。

酒香混着花香，浓烈馥郁。

林慕两只手还被他捉着压在桌子上，他在那白皙的指骨上亲吻了一下，“我是这里唯一会叫你林慕的人。”

被磨成绯红的唇瓣一碰就疼。

这本就是他的身体，只是要借棠溪聿风的身份在这里行走而已。

“这里喜欢你的人不止一个。”

顾随之笑笑，抹掉他唇边的水渍，“……亲你一下，让你少年时期的阴影更深一点。”

简直……

听到他说：

顾随之放开他时，林慕立刻就想要翻身逃开，奈何被人按住。

顾随之弯下腰。

一出现就动手动脚不说，现在还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