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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生高义。”

“为何？”

曾明川语气淡淡的，但透着几分骄傲。

曾明川看着眼前的老者，虽然一脸皱纹，却笑的和蔼，心里安定了几分。

当年的他家境贫寒，要不是老师看他学习主动刻苦，不会招他为学生。

李一程笑着还礼，“不敢，不敢。”

张启玉不知道李一程跟曾明川的关系，但想着他是跟着曾明川来的，自然不会说慌。老婆子病了这么多年，时不时的犯病遭罪，如果能治好，那岂不是好事儿？

县令大人要办县学，能让更多的孩子读书，只这一点儿，他就对素昧平生的县令大人充满了好感。

李师爷有才有貌，还一心一意对曾大人，实在是让人羡慕啊！

张启玉捋着胡子笑起来，“大人亲来寒舍，老夫惭愧啊！大人对吉泽一片真心，老夫身为吉泽人，怎么会不尽一份心力呢？”

因为读书十余载，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抬，只能在家里开了个私塾，教几个学生，靠收束修度日。

“下官感激先生能入县学教书。您放心，薪水不会少的。”

突然，里屋传来一阵响动，张启玉脸上一变，连忙起身。

“她这病是老毛病了，吃了不少药都不管用。只能躺着，躺个几天就好了。”

他深知无学可上的悲哀。

经雄心壮志，但屡屡乡试不中后，早歇了科举的心。

“是，明川是嘉阳县林泽民先生的高徒，医术颇为不凡。”

“张先生，我稍微懂些医术，可否让我给老夫人看看？”

他急急走进里屋去，几声含糊不清的交谈声后，张启玉走了出来。

当初江夏生来找他去县学教书的时候，他一口就答应了。

“你会医术？”

他站起来，又是一揖，“麻烦李师爷。”

他只有一个女儿，早早出嫁了，家中只他跟老婆子一个，不觉得教书清贫。

眉头微蹙，脸上有忧郁之色。

虽然他年纪大了，精力不比年轻人，现在只教了两个学生，但他愿意教导更多的孩子读书识字。

张启玉带着李一程进了里屋，江夏生小声问道：“大人，李师爷居然还会医术？”

李一程问道：“张先生，出了何事？”

“大人请稍候。”

张启玉看向江夏生，江夏生也是第一次知道李一程会医术，回了他一个茫然的眼神。

等江夏生带着两个年轻人到他家拜访，说是当今的县令大人和师爷时，他受宠若惊。

张启玉叹了口气，“是拙荆。今早起来犯了眩晕病，我要请大夫来看，她非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