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能。你总是说你不是大夫，但你做的，哪一样不是大夫才能做的？这吉泽县的百姓们早就把你当成大夫了。”

“芷儿，听说李一程要招学生？”

白苏沉默片刻，“芷儿，你跟着我也学了这么多年医药，也该有个实践的机会了。”

“我……”

做坏官更容易些，不做事还能捞好处，三年过去，只要不出大事还可以换个地方再捞一笔。

就看曾明川和李一程，刚来吉泽，就忙着修河道，建县学，还要指导百姓们堆肥种草药，如今还开了医馆……

李一程说的对，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只龟缩在家里，这一辈子又能如何？祖父不会愿意让他的医术断送在自己这一代的。

他虽然是问句，但很肯定，他直愣愣的目光仿佛看进了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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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果然在医馆里，坐在桌子后面原本自己坐的地方。

白芷愕然，“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芷儿，你想不想学医？”

第二天辰时二刻，李一程出门想先去安民药铺，问问药材种子什么时候到，江来告诉他，白老板去了医馆。

他连忙命令马车掉头，去医馆。

白苏淡淡一笑，“我在这药铺里待了这么多年，是该出去走走了。”

白苏心头一跳，垂下眼帘，苦笑道：“我又不是大夫，怎么帮他的忙？”

白苏抬起眼皮，看向白芷，白芷冲他点头。

白苏笑起来，“你呀！”

“当然不会。你小小年纪遭逢大难，能开起这个药铺，还知恩图报，把我抚养长大，大哥，你是很勇敢的人。再说，咱们过自己的日子，管他们说什么？”

李一程先是一怔，随即脸上一喜，难道他……

白芷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拉着他的手道：“大哥，你想去帮李一程的忙吗？”

李一程快走几步，走进医馆。

白芷摸摸鼻子，大哥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不明白呢？

“在诊室里。”

他们都是好人啊！

白苏叹了口气，李一程做的事情总是出人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

“我……”白芷撅着嘴道，“我只想帮大哥卖药。”

做好官就难了。

“芷儿，你会不会觉得大哥很懦弱？”

“是。”白芷不情愿的说，“李一程今天在医馆开业的时候说了，要招收四名学生。第一年不收学费，第二年第三年会给工钱。只是学成以后，要去下面村子里行医三年。”

“大哥，你不想去就不去。这么多年咱们俩都走过来了，何况是现在？”

“白老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