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门的目光下，他开口，问过这看上去，再是愚蠢不过的问题。

“你在那天国里，似乎，不过是如此。我本以为”

被怀疑是撒旦私生子玛门笑容温和，伸出手，对哈尼雅开出价码。

地狱夜空里的血月高悬，从玛门的目光里，在玛门的瞳孔倒映中。他的脑海里，似是有什么炸响。

哈尼雅只觉得荒谬，且不可思议。

又如何不会如蜜糖一般，将那些阴险狡诈，各怀心思的恶魔们吸引呢？

是什么呢？

是他们面容间的特征与轮廓，分明是有几分相同。甚至于若是剔除了发色眸色，以及气质的影响，恍若双生。像是

油然生出的，无可抑制的亲近和亲切。

这并不曾过多打量过自身面容的天使，恍然惊觉。终于是意识到，那样的熟悉，究竟是从何而来。

他打退了一波又一波试探的恶魔，然后

他终究是低估了地狱的危险，以及地狱生灵的阴险狡诈。

纵使是披上了斗篷，遮掩了气机。

但很显然，玛门似乎是没有，替他解惑的义务与打算的。不过是将意味不明的嗤笑生出。开口，略带了几分揶揄道：

本以为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天国，更是他第一次来往人间，来到这地狱里。

他们的父神，远较之以他们想象的，更加冷漠，更加无情。更加

只觉得从踏足这地狱开始，有什么，便已经是在不知不觉里脱离了控制，超出了预料。

“你把你身上的金币全给我，我保你无恙。怎么样？”

从玛门的面容中，他却又似乎是，感受到了几分熟悉。

“我，我们认识吗？还是说，你认识我？”

然后遇到了玛门。

他可以确认，他的记忆里，应该是没有这魔族存在的。可

这是一个高阶堕天使，高位魔族。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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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中，玛门笑容温和，却又好似是充满了怜悯及恶意。带着说不出的情感。

疯狂且偏执。

哈尼雅心中，生起无尽的不安与疑惑。

祂似乎是将通往水晶天的传送阵关闭，将所有的事情，交由弥赛亚、米迦勒等处置。可

兄弟？血脉至亲？还是其他的什么？

哈尼雅似乎感受到了，天使对黑暗生灵的本能厌恶。更感受到了

纯白的，天真稚嫩且对地狱了解不深的羔羊。

很显然，这魔族的表情，似乎便已经足够，将一切说明。可这又怎么可能？

他们的“母亲”，不是早便验证过了吗？

“你是谁？”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