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麓静默良久，神态渐渐放松：“我记得是两年前11月中旬的一个周末吧，我从省人民医院的护士那里知道魏巧珍失踪。而我从11月5号到18号的那半个月，我被饭店派到星市学习，这一点我们经理可以证明。”

岳渊却不容他闪躲，强行压住他肩膀，将照片放在他眼前：“好好看一看，这就是你的妹妹。”

对于个人基本情况的询问，柯麓有问必答，态度良好。

岳渊看着眼前柯麓，丝毫不敢懈怠。

在岳渊的目光逼视之下，柯麓的心跳渐渐加快：“再说，我也没有作案时间。”

被冲洗得洗白的肌肤；

为虐猫案件，柯麓和刑侦大队不少警官都混了个脸熟，对审讯室也并不陌生。面对做笔录的龚卫国，主审的岳渊，柯麓态度从容，像走亲戚拉家常一样。

岳渊没有说话，目光威严，紧紧盯着柯麓。

他强作镇静，颤声道：“岳警官，我承认，我的确不喜欢魏巧珍，毕竟我从小被母亲抛弃，她却在母亲身边幸福成长。但是，我没有理由杀她啊。难道我不喜欢谁，就要杀了谁吗？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偿命，我还没活够呢，干嘛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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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麓抬眼看着岳渊，态度很诚恳：“你们觉得我有嫌疑，这一点我理解。对魏巧珍的死，我也觉得很遗憾。但是我来荟市之后，只见过我母亲一次，她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伤到了我。我也是个有自尊的人，从此就没有再去打扰她。我连我母亲都没有去打扰，我更不可能去接近魏巧珍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对我而言，她不过就是个陌生人，我不可能去害她。”

紧闭的眼、惨白的脸；

柯麓认真地看了一眼：“不太熟。不过这人好像来清茗大饭店后厨送过几次山货，打过照面吧。如果不是乔蕊提醒，我都快忘记了。”

柯麓目光躲闪，根本不敢在照片上多做停留。

……

遍布全身的瘀痕。

岳渊站起身，拿出一迭子魏巧珍的照片，放在柯麓眼前，一张张展示。

岳渊眯了眯眼，嘴角露出一个讥诮的笑：“你连作案时间都知道？”

剥落的头皮；

岳渊：“谁告诉你是11月？”

柯麓：“不是94年的11月吗？”

柯麓的瞳孔一缩，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岳渊再一次拿出崔乐邦的照片：“这个人，你认识吗？”

“姓名？”

“学历？毕业院校？”

“籍贯？”

回答得滴水不漏。

眼前这个年轻人熟知审讯流程、逻辑性强，心理素质强，压根就不怕警察，绝对是个硬茬。

“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