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有山河知道的英雄。

夏渔继续略过他，但没想到她刚找到傅松声，方不言也来了。

从她们家人的表述和社交活动上看，她们都是积极乐观的。

受害人都看了一圈，得到了不少的线索。

摸夏渔的头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没有什么比你自己更重要。”

首先是性格乐观向上，第二是目前单身，第三是在事业上有所发展。

方不言刚进来就看到她也在，迅速去贴墙，眼看着又要罚站，傅松声叫住他：“窃听器的事情调查清楚了？”

得到她的附和，同事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大骂：“他怎么只杀女人，不杀男人？不还是欺软怕硬。”

夏渔同意：“真的该死。”

姜兴生去找齐巧的同事详细询问那个凶手的情况，陈寄书去调查江知春的轨迹，夏渔在办公室看她们十个人的社交活动。

傅松声无法告知夏渔，因为这是机密，是绝不能让别人知晓的秘密，他能够知道也是因为他和江知春的哥哥是好友。

他继续贴墙罚站。

这十位死者几乎没有交集，共同特点除了外表上的，还有性格上的。

他只能说：“他们一家都是英雄。”

不过她想起来一件事，她把派出所的卷宗拿出来。她之前排除了一部分，现在还能再缩小范围。

她打算去找傅松声汇报，半路又遇到了方不言。

关键时刻被杀，死者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这个凶手。

“我和你去吧。”他无奈。

她也的确收到了回报，她即将在大舞台上唱歌，她的天籁之音即将被发现，她即将成为一颗璀璨的明星。

夏渔深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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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圈定了几个人。

傅松声刚想让方不言和夏渔去，他刚起了个头，方不言肉眼可见地颤抖，肌肉都紧绷了。

从江家出来，夏渔才有机会问傅松声江家的事情，听起来张局和江满衣的关系很好。

说到正事，方不言立马站直了，声音也不抖了：“找到了犯罪嫌疑人，我已经把他们带回来了。”

和她一起看资料的同事摔鼠标怒骂：“这凶手真该死啊！”

“……反正是变态。”

凶手偏偏选死者苦尽甘来的时间点，亲手摧毁了她们的未来与希望。

像是在对夏渔说，又像是在对别人说。

哪怕是第二名死者贺莺，她被父母领导打压，被私生饭骚扰，被同事误解，被媒体抹黑，也依旧热爱自己的生活，努力追逐自己的梦想。

“可能是因为他不喜欢男的？”夏渔说，“你看他挑的全是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