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渔思考着这种做作行为的可行性。

“什么产业链？”

要不要假装摔倒扑他怀里摸摸凶器呢？

沈陆亭的心态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动作缓慢地坐下，问：“两位有什么想问的吗？”

“小艾琳，你在想什么呢？”

看他会怎么破防。

她为什么会知道他也在？她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扬起嘴角微微下垮，他感到疑惑：“我不是很能明白你在说什么。”

那凶器是随身携带还是放其他地方了？

他有种失控感，仿佛从多年前他的计划就被她戳破：“你把这些消息都告诉了谁？”

不说算了，反正等他进去了有的是机会让他说。

夏渔盯着他的手看。见第一面的时候她就觉得他的手指很长，很适合拿手术刀。

沈陆亭想了想，点了点头：“是他。”

“你先回答我。”

“你还没回答我。”

霁恣青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看向夏渔，示意她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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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回合制游戏。”

在等待的过程中，霁恣青翻阅着沈陆亭的资料。他看东西的速度很快，一目十行，厚厚的一沓没几分钟就被他翻完了。

原扬果然暴露了。

突然的声音打断了夏渔的思绪。队友还在调查，她不能让他察觉到他已经被怀疑，她随便挑了一个问题问：“你为什么要叫我小艾琳？”

“……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我讨论这个？”

他的态度太过平淡，仿佛这里不是看守所，而是他家，对面的两人是来做客的客人。

沈陆亭莫名有种被讽刺的错觉，这句话不像是她会说的，但他还是耐心回答：“是，他破坏了我们的一个产业链。”

“别装了，当时你也在，你是不是想杀我？”

“‘老大’对你失望是因为他吗？”

人多口杂，她没有直接说名字，不过她的指代性那么明显，沈陆亭能够懂她说的是谁。

夏渔毫不客气，直截了当地问：“是这样的，你拉拢尹秀丽那天，你电话里说的卧底……是六年前带我离开森林的那个人吗？”

“……”

沈陆亭确实懂，他的瞳孔一缩。她为什么会知道他的电话内容？明明不应该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杀人的时候手上和衣服上都会有血，那些染血的衣服他是留下还是丢了？他杀人应该是随心所欲全看心情完全没有规律，可能每次想杀人的时候就会换上杀人专用衣服。

霁恣青竖起两根手指：“两个原因，一是因为艾琳是连福尔摩斯也能打败的女人；至于第二个原因——以后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