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花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姐姐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全鱼宴吗？”

如果没有方如，工作这些年，面对同事们带着饱含善意的有色眼镜，会让路漫漫感觉到身心俱疲。

只要敢有任何动作，千花呼吸得就愈发困难。

方如手指攥紧。

没有等到路漫漫折返回来。

“嘘。”她抱起千花躲进了大屋，“等会儿记得放声大哭，哭得越惨越好，这样姐姐才能活下来。”

千花很乖，他没有挣扎，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

路漫漫垂下眼帘低着头，血水从背在身后的双手里滴下来，脚底积累着血泊：“方如，谁告诉你，我是善良的白莲花？”

“刚才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石门被推开的一瞬间，路漫漫的衣角显露出来，方如反应很快一个翻身扯过千花的脖子，她只要微微用力，就能让孩子窒息。

路漫漫饱经沧桑地叹一口气：“你还是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路漫漫便退一步。

只见方如大滴大滴的眼泪滑落在男孩的袄领里。

千花伸手帮着拂去尘土。

她等了又等。

方如逃走，躲去了村长家。

手里头的道具不多了，只剩下愈合技能还有柳叶飞刃远程攻击，如果能将许巍的断手拿回来，替换成自己的，胜算还是很大。

方如苦涩的笑笑，她为了活着必须要这么做。

“姐姐现在也很怕。”

本就不愿意。

路漫漫目光变得凌厉起来，却不敢有任何举动。

千花被松开。

“千花死，放我走，你自己选。”方如再一用力，千花直接连鼻涕都流出来，差一秒钟就会休克。

方如把千花当成盾牌，拖着他走到了路漫漫面前，噙着恶意的微笑：“如何？你的善良让你束手无措。”

千花的脸瞬间憋成了酱紫色，这才开始摆脱控制。

方如咬着嘴唇，紧张的无法呼吸，千花是自己的人质，路漫漫最见不得小孩子难受，哪怕是在这个破凶夜也要把至高无上的善心贯彻到底。

伴随着这句话说出，沙潜技能席卷而来，地面陷落遁地而逃的土坑。

“我压根……”方如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儿，“压根就没把你当做朋友。”

他不太明白，但方如姐姐的身体在发抖，衣服也都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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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如姐姐你要走了吗？”

她点点头。

方如走一步。

千花猛地瑟缩了一下，结果那双冰凉的手指将他的嘴巴捂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