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平生愣在原地。

“窦章。”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脑后传来。

“嘘。对。”

他只是基地的研究人员，不管在少主还是小少主面前，都没有权力违抗他们的命令。而方才范平生这一声站着，就像命令。

范平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窦章道：“我们明天约好了一起上学。”

说完窦章又想走。

“难道你会吗？”

滴滴滴的报警声如雷贯耳。

“听说，那个小怪物能力出众，已经能独自和指挥官夫妇探讨母脑的维修和精进。所以，基地好多人都说，得小怪物者得母脑！”

“我去找爹了。拿魔方。”

“是真的。只不过小怪物能不能活到母脑完备出世就不一定了。”

“因为重瞳？”

窦章回头。

窦章扫他一眼：“当然。”

或许是感受到来者不善，窦章接入的精神体在脑中不断地给窦章发出警告。

范平生看着窦章的背影，又笑：“你又玩那个。”

“那别人不就分不清了吗？”

窦章站在山包上，看着远方的烈火长空。

视线扫到对方的手腕，窦章主动开口：“你怎么不戴手环？”

极目远眺，他在观看范书遇每天都看的景色，只不过今天金发少年不在t城门，在基地，和指挥官夫妇在一块。

小山包下，站着个金发少年。

伊莎贝拉给两个孩子量身定做的身份红绳，他们似乎都不常戴。

窦章捂耳压下，看着面前的人。

“不会吧？？”

窦章低头静静盯着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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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明天逃学，又要他帮你兜底吧？”

街头巷口都有人在讨论这件事。

窦章侧眸，平静：“不会的。”

这会开得是人心惶惶，肺城的大街小巷一下传开。

窦章身形一顿。

范平生笑了一声，反问：“干嘛要分清啊。”

高塔内的主干骨开了一次会议，关于母脑完善以及后续继承权的会议。

窦章没再多说什么，他跳下小山包，稳当落地，又拉起帽檐，把自己上半张脸盖住，“好吧。”

范平生含笑站在平地上，抬头仰望山包上的身影：“我不喜欢戴。”

他眉毛轻拧，眼眸一眯：“你只要做了约定就不会违背吗？”

“听说你经常不在学校。即使是基地人员也不能搞特殊。出勤率太低会很麻烦。”

范平生又笑了一声，他淡淡：“站着。”

小山包。日落。

范平生却追了上去，他一把攥住窦章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