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受到额头的温度消失时，窦章觉得心里有些痒。

越长大越明艳，单薄衣衫下的锁骨若隐若现，看起来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还泅着一层水，是热出来的汗。

“从今天开始不剪头发了。”

窦章垂眸看着掌心颗颗饱满的金黄的玉米，指腹摩挲着，他低声道：“你现在还希望别人分不清你和范平生吗？”

“所以呢？”

闻言，范书遇又笑了下。

安静了好一会儿，范书遇打量窦章，琉璃眼眯了眯，他微微歪头：“窦章，你觉得如果我留长发的话，会好看吗？”

“范书遇。”窦章忽然道。

范书遇放下手，转身。

什么？

他叫他小怪物。

“我觉得你们不一样。”

“”

“丰收，第一串送你。”范书遇说。

黑发黑眸，身形高挑的男人呼吸一紧。

身侧的人抬头看他。

接着，范书遇居然递给他一串玉米。

“好久没见你了，在这开心吗？”

窦章看得一下出了神。

“我送你个礼物吧，小怪物。”

是整整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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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小时候那样，伸手忽然抵上窦章的额头。

范书遇背过身，翻翻找找，他回头时挑眉，招手：“来看。”

窦章接过玉米，他一根一根地摊在手心看，像观赏什么宝物，“这玩意很难种？”

“我留长发吧。”

从前范书遇做这个动作不费吹灰之力，然而现在，范书遇需要仰头抬手。

范书遇想了想，“反正肺城的土壤和环境都不太适合。”

“它颜色和你的头发很像。”窦章甚至略带打趣意味，抬眸扫了范书遇发顶一眼。

见熟悉的语调终于回来，范书遇又是一挑眉。

范书遇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窦章才回眸，他问：

看到窦章愣住的表情，范书遇忍不住笑：“肺城好久没有种出过玉米了，我找基地的熟人要了存在末日种子库的种子，花了挺久时间才培育出来。”

窦章一怔，手臂肌肉绷紧，站在原地僵着。

窦章哑道：“什么？”

“怎么了？”

肺城有不少人说，少主和小少主都继承了母亲伊莎贝拉的美貌。

范书遇把他额前细碎的黑发给撩了上去，露出额头。

“行。”窦章点头，“我拿回去供着。”

范书遇继续：“我这张脸肯定是没办法改变了，和哥哥一模一样，但如果想让别人一眼就看出我们不同”

“”

窦章很顺从地迈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