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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点了吗?”

“你要……离开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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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上一片湿淋,亮晶晶的,但她不在意。

现在,这条质感轻薄的家居服被另一个人的呼吸、眼泪、汗水浸透,湿湿地沾在她身上。

离开这个词放在当下的语境未免有些残忍,再加上季薄雨根本没有这个打算,于是摇了摇头。

她摇完了头,怕她看不见、也怕她感觉不到,就又说。

一片安谧。

这样的想象让季薄雨本能地扬起嘴角,喊她。

季薄雨拿开手。

季薄雨全身的触觉神经都向那一处涌去,敏锐的神经甚至能感受到林知微碰她时每一处脸颊肉的改变。

“不会,只是黏黏的……不太舒服。”

仓库大灯亮着,隔绝雨声,只留一把孤单的铁椅,和一滩慢慢流淌,直到渗入地面的血迹。

而且这些……

季薄雨低头和她的眼神对上,像被什么击中了。

林知微点了点头,脸上汗水眼泪混在一起,眉头蹙着,就着季薄雨这个半蹲的姿势,把她抱进了怀里。

潮湿得……如这场夜雨。

林知微微微仰起脸。

去吧

因为更引人注意的是,林知微在无意识地蹭她。

但今天,两个人没有一个遵循常理,选择了互相拥抱。

林知微才恢复了正常呼吸。

柔柔软软的,像被雨淋湿的小猫。

还只是其次。

外面雨声更大了。

另一人的呼吸在腹部发痒,季薄雨微微瞪大了眼,好几秒之后,眼珠才动了动。

“……嗯。”

这衣服往下出溜。

家居服两件套,上身是件长袖,下身是条短裤,轻薄的真丝材质,穿在身上季薄雨总感觉自己变成了条光滑的鱼。

不知道多久。

如何这么另一个人的林知微的脸十分柔软,季薄雨用力捂着她口腔不让她换气,说:“慢慢的,没事了,没事了,很好,姐姐,轻轻地吸气——”

看林知微困扰而痛苦的神色渐渐平静下去,呼吸也回稳,季薄雨才问:“姐姐,你好点了吗?”

她动作轻轻的,鼻尖没什么目的地蹭她的衣服,更像一种轻触,又像兽类之间表达亲昵的方式,不含多余的感情,只是有些眷恋,显得脆弱。

她把视线投向仓库的大灯,无声接纳了林知微满脸的潮湿。

十分钟?五分钟?

如果林知微还清醒,她绝不会这么做。

“姐姐。”

如果季薄雨在平常,她会僵住一会儿,然后逃跑。

季薄雨穿着家居服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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