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叫得祁帆春心荡漾，除夕夜也不那么冷了。

小姑娘似的，要不是祁帆戴着耳机，否则绝对听不见。

心里诽腹祁帆就知道欺负他，坏死了。

像是在跟谁打电话，叫得很亲密。

谁敢跟他耍赖啊？

林嘉鹿半张着口，几欲出声，临到嗓子眼，又被他咽了回去。

林嘉鹿连忙挡住，问什么事啊？

林嘉鹿索性心一横，闭起眼，提高了声量，“哥哥。”

“嗯，在呢。”祁帆暧昧地应。

江蔓路过林嘉鹿房间时听见里面传出他的声音。

一开始林嘉鹿并没有听见声音，刚写完，正在跟祁帆说话，江蔓叫了好几遍，他才发现。

“怎么还不叫？”祁帆直勾勾地盯着他，“想耍赖？”

祁帆仔细观察他的反应，等着他乖乖叫哥哥，林嘉鹿抿着唇，没有轻易遂他愿，而是问他有哪些题有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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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把他抱进怀里，狠狠揉搓一番，他的oga太可爱了，祁帆想。

明明只是叫了声哥哥，林嘉鹿莫名耳热，脸也跟着烫。

后来，林嘉鹿就知道这只是毛毛雨，祁帆的坏远远不止于此。

他理解得很快，甚至比班上几个常来问问题的同学还要思维敏捷。

干嘛搞得这么认真……

祁帆也不怕他跑，由着他给自己讲错题。

果然，有的时候还是要看天赋。

“这下可以了吧。”

“……哥哥。”

生怕他看不见一样。

明明以前叫过无数遍，可到这时候，林嘉鹿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林老师。”祁帆一板一眼地叫他，语气中夹杂一丝不易察觉的着急，“这下可以叫了吧？”

这晚，祁帆以各种理由要求奖励，美名其曰，给个甜头更有动力，林嘉鹿知道他骗人，却还是情愿被他骗，不知道被他哄着叫了几声哥哥。

随后摘下耳机去开门。

门一开，江蔓狐疑地朝房间里面瞧了瞧，桌上还立着正在视频的手机。

林嘉鹿是个好老师，手把手教他，每道题都讲得认认真真，事无巨细，讲完还让他在易错题和常考题前面打个五角星，表示很重要。

林嘉鹿小声对祁帆说，他去去就来，让他再巩固一下错题。

林嘉鹿动了动嘴唇，细弱蚊蝇的声音响起。

祁帆当仁不让，做了回好学生便一直待着，他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做。

脸皮真厚。

祁帆说听不清，让他大声点，好好叫。

江蔓敲了敲门。

儿子反常的举动加深了江蔓心里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