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在聊事情，你过去能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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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贵志低下头，不想看四月一日的眼睛。

夏目贵志想要回去，是夏目贵志自己做出的决定。

结果没有任何意外。

瓦尼塔斯皱眉问自己，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男孩点头。

再者，就算他猜过君寻先生日后也许会收留夏目贵志，可那也是君寻先生要决定的事。

没有父母疼爱的孩子，早晚要适应一个人生活。

“我以后也会学会自己剪头发的。”

夏目贵志抽抽鼻子，笨拙确认。

“嗯。”

男孩摇头。

在夏目贵志磕磕绊绊地说出自己想离开的想法后，四月一日很快就答应了，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如果君寻先生的父母还在的话，那君寻先生在承认和他一样能看到妖怪时，眼神就不会那么悲伤了。

“……嗯。”

三日月宗近见瓦尼塔斯已经想明白，晃晃他的手，示意他坐下来继续吃美味的茶点。

夏目贵志看四月一日的神情，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不由问出声。

对啊，他过去能做什么呢？

他只是年龄小，又不是笨蛋。

“能看到我，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瓦尼塔斯听言，下意识就想起身阻止，却被三日月宗近拉住。

四月一日轻咳一声，“这样剪的话，要是觉得不满意，就可以找专门的理发师剪。”

“没关系，慢慢来，很简单的。”

“抱歉……”

“你能看到我，就说明你还是我的客人。还记得之前我问你，你的愿望是不再看到妖怪吗？”

“君寻先生，您以前也这样给自己剪头发的吗？”

“我们安静看着就好，不要打扰他们。”

黑发异瞳的店长眉眼如画，声音清浅，“回去后，再好好想想你的愿望，想明白了就能见到我了。”

不出来。”

四月一日垂眸，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小短手，眸色微变，“击掌吧。”

因着君寻先生爽快的回答，夏目贵志竟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四月一日见状，轻轻叹气，蹲下来与夏目贵志保持平视，“你现在能看到我，对吗？”

四月一日给夏目贵志摘下理发围布，轻声问，“好了，现在已经剪完头发了，你可以说你之前没说出口的事了。”

“真……真的吗？”

“你的愿望其实不是这个。”

四月一日颔首，“被你发现了啊。”

四月一日掏出一张白色的手帕擦拭夏目贵志脸上的泪水，“真的。”

“那拉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