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寻先生，以后别再做那样的事了。”

“对不起，玶……”

百目鬼玶感受到手心下柔顺丝滑的黑发，心脏突然剧烈跳动，好似要从胸腔里逃出来。

他，包括他的爸爸和爷爷，都没有对君寻先生做过。

百目鬼玶垂下眼睑，能看到他最敬爱的人头上的发旋和脑后翘起的几根呆毛，能察觉到他因为笑而颤抖的身体，能感受到他的身体温度从他的身上渐渐蔓延到自己的身上。

“松和泷他们好像在门口。”

“现在感受到了吗？”

百目鬼松两父子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君寻先生，这不公平！！”

“不是君寻先生的错，君寻先生不要道歉。”

四月一日认真道：“我保证。”

“臭小子！你的手放哪里？！”

先祖他们也是。

“……我可以。”

四月一日忽然抬起头看百目鬼玶，“我现在好好的，以后也会好好的。”

“？”

四月一日：“？？？”

在这样的安静下，百目鬼玶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渐渐恢复了正常，也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留在书上的每一件事，就是每一条经验，都是先祖他们吃过的每一个教训，感受过的每一次痛苦和无奈。

百目鬼玶身体一僵，按在四月一日头上的手指迅速颤了一下，但没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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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不过——”

百目鬼玶轻轻抬手，按在君寻先生的脑袋上。

但君寻先生没有躲避，也没有生气，静静地抱着百目鬼玶。

出留守店里的决定的时候，不像还会长高长大的百目鬼玶。

百目鬼玶的眉毛舒展开，“这就好。”

哪有小辈会对长辈做这种摸头的事？

百目鬼玶闷闷道：“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

所以才会认真记录与君寻先生相处的每一件事。

“你现在比小时候高太多，我已经抱不动你了。”

“你保证？”

这个动作，只有君寻先生对他做过。

百目鬼玶疑惑地看他的君寻先生。

四月一日眨了眨眼睛，抬眸看到百目鬼玶耳垂的绯色。

“哈哈。”

百目鬼玶连敬语都不说了。

“您不会老去，可您会受伤，会痛。我们看着您受伤，看着你忍痛，却什么办法都没有，会很难过。”

百目鬼玶的压力

“我八十多了，都没有摸过君寻先生的脑袋！！”

他们不想后代们再次经历和他们一样的无奈，更不想让代代守护的四月一日君寻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