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换个人，被他这么搞，早就气炸了。

“不用和我说。”

太宰治低头，“这么说的话，我还是亏了？”

太宰治顿时松了口气，身体随之放松，笑着接上四月一日的话，“一个无时无刻不在变大的气球？”

“监控呢？”

即使不以帮小女孩为要求，四月一日也不会计较他的事。

前提是能忽略他手中的酒杯。

他的声音一瞬变得粘稠如黑暗中的沼泽，“不是所有人都会有底线的。”

崽。

说到这里，四月一日忍不住揉捏微蹙的眉心。

“嗯。”

四月一日平静地看他笑。

四月一日放下手，把龙崽吃完的第二个空碗叠起，“如果因为他人的想法就要生气，那我现在就是一个正在充气的气球。”

太宰治静静笑了一阵，忽然觉得没意思，那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了。

“算了……除了监视和跟踪，你什么都还没去做。”

太宰治身体一僵，久违的心虚悄然出现。

太宰治在四月一日的注视下又吃了几口饭菜，和小孩子一般乖巧道：“这下真的吃饱了。”

“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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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一日垂下长睫思索，“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是昨天在蛋糕店遇到的那对父女？可港口黑手党的监控不是在昨天下午出现的。”

“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不论迹。至于监视和跟踪——”

太宰治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哭笑不得道：“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别怕’呢。”

“我不喜欢说谎。”

太宰治再三确认四月一日没有生气后，脸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许多，把还剩大半的茶泡饭推到一旁，举起手直视四月一日的眼睛，“我保证从现在开始不跟踪店长先生了。”

四月一日将龙崽吃完的空碗放到一边，瞥到绷带青年微凝的神色，语气稍缓：“别怕。”

太宰治笑笑，敛下长睫，柔软的声线慢慢变得低沉，“店长先生之前说一笔勾销，是真的吗？”

藏在眼镜下的一双异瞳如同一片风停浪止的海面，没有变化。

四月一日继续道：“我本来只想要个解释，如果当时你解释完，这事就过去了。”

也就是仗着店长先生性子软，所以他才敢做。

“不愧是店长先生，我很少听到这种说法呢。”

太宰治讪笑一声，苦笑着解释，“这个还请允许我继续保留。店长先生在昨天下午已被港口黑手党的首领看上。如果没有武装侦探社的制衡，相信店长先生和瓦尼塔斯那几个孩子这会儿已经落入港口黑手党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