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无言低头看她，自然而地为小姑娘扫去头上的白雪，又拉过了小姑娘的手腕。

“师妹作何感想？”

她微微一顿，“索性，我担得起。”

姜汾和他挥了挥手，临走的时候还在想着，大师兄绝对算得上是天资卓绝，却为什么没有进凤临阁呢？

短短一年，人家又突破了，弟子的心情是又骄傲又复杂。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凤临阁是正元宗专门培养精英弟子的场所。

“首席！”

“谦虚是给别人看的，在师兄的面前，师妹只需要做自己就好。”

“师兄，你会不会觉得我一点都不谦虚呀？”

顾无言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笑着点了点小姑娘的鼻子。

实力摆在这，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也该闭嘴了。

看他们的神色，大概也能想到未来的几天内，正元宗年轻弟子讨论的话题便是首席突破了。

和外面弟子们的好奇不同，凤临阁的众人面对姜汾的态度更恭敬热情许多。

还是处于无忧无虑的年纪，像一只骄傲的黑天鹅，朝气蓬勃又充满生气。

小姑娘抬起了下巴，一双眼睛里满满的溢着灵气。

“师兄觉得…很好。”

掌门法旨中有写，凤临阁首席必要时候有调兵遣将之能，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吩咐凤临阁的所有弟子。

姜汾嘻嘻地笑了起来，弯弯的眼睛里满是愉悦。

姜汾歪了歪头，“那师兄觉得我好不好？”

经过三年多的疯长，她如今刚好能够到自家大师兄的肩膀，能让她很轻易的抬头看他，而不用像从前那样踮着脚尖。

……

担得起他们的向往。

也不想辜负他们的期待。

一路上又遇到过好几位来问好的人，无一例外的对姜汾突破表示了贺喜。

“师伯曾说过，师妹和师叔年轻的时候越来越像了，我本来还不解其意，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大隐隐于市，倒真有几分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朦胧感。

“见过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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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它如今在年轻弟子们之间的名声大了许多，可普通弟子没有令牌也是无法进入的。

同样的骄傲张扬，让人…羡慕。

顾无言不是凤临阁的弟子，只把人送到了门口便止住了脚步。

宗的年轻弟子见到她，都会恭恭敬敬的称上一句首席。

姜汾抬起头来，恰好看到笑得调皮的顾无言，无奈的笑了笑。

天道那样厚待，给了她绝佳的天资，强大的师门，和再来一次的机会，她也绝不会辜负众人的期待，要做就要做那皑皑白雪上，最美的一朵凌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