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体贴的大师兄，顾无言很是知情识趣，默默的站在他的旁边，无声安慰。

祈随玉突然心中一动。

“我又没病，行了，我和你大师兄有事要谈，边边玩去。”

祈随玉：“嗤～傻样。”

金子杰：“四师兄，我才是男子汉。”

总觉得自己被当作小孩敷衍了，姜汾看着两人，乖乖的哦了一声。

“唔，我去看看小师妹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大师兄不记得他成了太监，可喜可贺，避免社死。

从默默无名却很乐观的小公主，到名扬天下但被奸臣所压迫的年轻帝王，她从不肯让自己认输，坚强的让人心疼。

他……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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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祈随玉却扎扎实实的体会过祈公公的人生，从相识于微末到共同扶持，那十几年的酸甜苦辣，他尝得一清二楚。

祈随玉本该觉得屈辱，可如今他想起来，满脑子竟然还是陛下或坐或立的模样。

而且，祈随玉好像也没有想和自己说正事的样子。

看着不远处和他人交谈的小姑娘，祈随玉敛下眼眸。

眼中闪过了一抹黯然之色，祈随玉耸了耸肩，在那一瞬间是轻松的。

祈随玉敛下眼眸。

“我用不着这东西，大师兄你还是留给小五吧！”

他记得一切了。

天雷之力，打通任督二脉，在被天雷击打的那段时间，他想起了在秘境里发生的一切事情。

难得的在四师弟眼中看到一抹脆弱，顾无言犹豫着该不该提醒，“四师弟？”

朝臣重压，他国犯境，内忧外患，祈随玉眼看着陛下一日比一日辛苦，心疼，但又无能为力。

看着递在自己面前的一方帕子，祈随玉翻了个白眼，笑嗤着。

他成了个太监。

顾无言心中好奇，看着靠在树下一脸慵懒的人。

可陛下也很坚强。

他的陛下很倔强。

“顾太医。”

小姑娘和记忆中的一样，奔跑的背影也是那样青春活力。

祈随玉的脾气不好，是变异峰公认的，可他怎么觉得，四师弟今天的戾气格外的重。

分明自己还是个小姑娘，却总是扛起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重任。

金子杰可不服气了，正想再辩驳两句，却被自家四师兄似笑非笑的眼神盯住，后背升起一股凉意，十分识时务的道。

姜汾在秘境里只呆了数月，是以看客的身份度过的，出了秘境之后便能很快的放下。

却觉得眼神里像是多了什么别的意味。

“嗯？”顾无言眼神诧异。

可莫名其妙的，心里又泛起了一股密密麻麻的复杂情绪，像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