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声很轻，也是压抑着的，像极了他这个人，内敛而圆润，却又暗藏锋芒。

“娘亲是说我心狠吗？”

“娘你每年都会收到50万的灵石，有时候抱怨不够用，儿子也会再给你，儿子其实一直在等你问，‘我儿，你的这么多灵石，是怎么赚到的？’”

啪！

“娘亲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

“伯母，这是何苦？”

“我儿是最能干的，赚这点小钱对你来说易如反掌。”

墨无迹接过的小姑娘递过来的帕子，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忽然勾起一抹笑容。

他会好好供养着她，满足她的一切正当需求，直到终老。

小时候，她们娘俩被欺负的时候，是娘亲将他护在怀里，躲过了那一根根极重的闷棍。

墨无迹突然一笑，然后低头一连串的笑着。

墨无迹叹了一声，“娘，回去吧，天冷。”

他的确做到了自己的誓言，但当时会在冰天雪地里把第一口吃食给他的娘亲，却已经变了。

冲了过来，又是一巴掌甩下去。

物是人非

“小钱？”

姜汾连忙护在了三师兄的面前，紧皱着眉头道。

芸娘不知为何有些心虚，连忙笑道。

芸娘呆愣了一瞬，“我在和你说这件事。”

墨无迹在那时就立下了誓，他一定要出人头地。

要让娘亲这一辈子都挺直腰杆，让她快快乐乐的，以后不必惧怕任何人，再也不会为了钱而发愁。

“看来娘你也不是很想知道。”墨无迹自嘲一笑，往前走了一步，黑色的靴子踏在地上，哒哒作响。

芸娘泪眼涟涟，看着护在自己儿子面前的姜汾，话语间满是悲伤。

其他师兄弟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听到这句话，本能的就有些不太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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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管。

有一年冬天他生了病，也是娘亲偷偷跑出去，冒着被打死的风险为他求来了丹药。

时间，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芸娘痛心疾首：“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可只要想到可怜的夫君……

“娘有这样的想法，我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哀。”

墨无迹收敛笑容，指尖点了点唇角的鲜血，眸色深沉下来。

现在回去，她还是他的亲娘。

三师兄也是傻子，堂堂一个元婴真君，怎么连躲都不会躲呢？

不知为何，现在的儿子让芸娘觉得很是陌生。

“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墨无迹，我竟不知你在变异峰里学了这么多年，竟然越学越心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