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莉舔舔小鼻子，刚要说话。

路边的流浪汉少见吗？一点都不少见，即便是最繁华的东京也有很多的流浪汉生活在街头。

“奥莉不想怪刘海过几年转行去当和尚。”

禅院甚尔轻嗤一声，自己都觉得这番话过分好笑，道：“别说这种不可能的话，就算你的咒具卖得再便宜也有穷人买不起。”

她大声地说道。

他动一下眉头，饶有兴致道：“哦？”

要是连自己都不去保护自己，还有什么人可以保护他们？

“找几个有钱的家伙卖几件发明，他们说不定还会好好折腾咒灵吸尘器升级，多多关注咒灵的事。”禅院甚尔的话一半是嘲讽一半也是出自真心。

怕是只会想着干脆咒灵毁灭世界算了。

“奥莉不是要这样的解决办法！”她气呼呼地竖起尾巴，道：“奥莉想要没什么钱的人也可以使用咒具！”

她看过漫画了。

但【咒灵吸尘器】和【诅咒净化器】都是好东西没错。

“三个亿不要再想赌马啦！”奥莉一甩尾巴，飞起来说道：“奥莉有很重要的问题要问你！”

他不看好奥莉的计划。

禅院甚尔平静地看向她，问道：“你要给全世界的人都做咒具？”

感觉太晚了。

奥莉想要消除咒灵的存在。

不管以后全是术师的世界，会不会冒出很多的诅咒师，至少目前这个世界的人类，最大的敌人是——咒灵。

即便把【咒灵吸尘器】放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一定会伸手去拿。

他沉吟一下，果断开口道：“放弃第二个功能。”

多的是人不想接触危险的未知事物。

这个世界的穷人远比奥莉所想的要多。

为什么要给自己出难题？

“就是奥莉的发明，”她详细地把【咒灵吸尘器】遇到的问题告诉禅院甚尔，圆溜溜的猫眼睛期待地看向他，稚声问道：“三个亿有什么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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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证一部分人的生活不受咒灵的侵扰，减少咒术师的负担却是没有问题。

“真人”的存在很可恶。

岁才能靠赌马发财……

因为它们的本身就是人类的负面情绪产物。

“但是穷穷的人类也会遇到咒灵啊，”奥莉轻轻扇动一下翅膀，飞到与禅院甚尔齐高的位置，稚声稚气道：“他们没有钱请术师保护自己，不是只能自己保护自己吗？”

无法喜欢人类。

非术师对术师的排斥与异样目光。

“啊……那就做第二个咒具，分开两个功能，”禅院甚尔扯一下嘴角，无所谓道：“有钱人的钱多得是，你不用担心他们没钱买咒具。”

“穷人一直都是社会的底层，”禅院甚尔拉开餐桌旁的椅子坐下，歪着身子托着侧脸，不知道是笑谁地嗤一声道：“底层的家伙……别说是咒术界，就是正常的社会也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咒灵天生站在人类的对立面，它们源自于非术师的负面情绪一诞生就怀揣着对人类的强烈恶意。

“奥莉喜欢人类，”她轻歪一下小猫头，软乎乎地说：“不想人类分成术师和非术师两个派系，不希望人类与人类之间再有什么不理解与独自承受的苦闷。”

更无法产生什么好意。

连温饱都无法保障的家伙，告诉他们咒灵的存在？

小恶魔居然也有问题问他？

他摸了摸下巴。

“不说全世界，就是一个日本上亿的人口，咒术界的术师只在其中占据很少的一部分，一百万都不到，你要给剩下的九千多万人都用上咒具？”

“咒灵吸尘器弄好以后，奥莉可以想办法量产、想办法扩大影响范围，”毛茸茸的恶魔小猫轻轻落在餐桌，剔透的天蓝色猫眼静静地看向禅院甚尔，其中的瑰丽色彩不见半点的阴霾与沮丧，道：“但总有一些地方的非术师，他们生活偏僻，咒术师无法及时保护他们，他们只能依靠自己。”

即便他们知道咒灵的存在也买不起咒具提升自己，更不会去买咒具直面“咒灵”这一危险的存在。

直接选择最简单的生活方式不好吗？

她想做一点什么。

术师承担祓除咒灵的危险却不被非术师理解的道路。

更不会有人去管他们。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