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
“这些我都试过了!”父亲尖声,而又平静下来,“这不是正轨,你才是正轨。”
午饭傅炽没有去食堂。
关门的时候,扬起一阵风,将父亲身上清雅的花香送到了傅炽鼻尖。
“我只求一件事,不要抛弃我,不要抛弃我,好不好好不好”粘腻的水声混着碰撞和高昂的声线。
老师的眼睛从不耐烦地鄙夷转化为亮晶晶的,捡到宝似的模样。
他嘴角勾了一个讽刺的笑,又后知后觉地收敛了起来。
佻的父亲。
傅炽脚尖挪了挪,又挪了挪,迈向学校的足尖转回了家门口,傅炽悄悄把耳朵贴在门上,听见父亲粘腻的撒娇,低声的请求,急不可耐的邀请,以至于放荡的呻吟。
幸好。
那白花花的大腿,晃得让傅炽心惊,近乎下意识地环顾一圈周围,确保没有其它人看见。
他们就在客厅,所以傅炽能很清晰地他们的谈话。
“我有孩子,你今天也见到他了。你不用担心我的未来,我有传宗接代的血脉,我走在你为我设定的正途上。”
他想着父亲透明的衬衫,算着母亲的日程,想着应该不会有事。
他应该有些情绪的,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像是灵魂抽离了□□,只觉得有些疲惫。
“不是我想,是你年纪也大了,是时候回归正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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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离家不远,走路不过十分钟有余。
粉色的箱子孤零零地立在庭院门口。
傅炽看着窗外的飞鸟,偶尔被老师叫起来,只是堪堪扫了一眼黑板,便一口说出了答案。
上位者不疾不徐地声线被打断。
“妻子孩子家”
在外人的眼中,父亲是儒雅的,他总是穿着白色的长过膝的白大褂,架着书生气特浓的黑框眼镜,一副与世无争专心学术的学者模样。
步骤跳脱,却从未出错。
他想自己应该生气的,砸东西,尖叫,或是抱怨,什么都好。
在拐角的时候,傅炽看见了母亲离开那天拉走的旅行箱。
他又想着那句,“我有孩子了,传宗接代的血脉,不用担心我的未来。”
幸好,母亲不在。
他们在做足够快乐的事情,但傅炽听出了父亲那揣揣不安的绝望。
心绪实在不安,他回了家。
傅炽波澜不惊。
傅炽离开了,新学校的同学不算友好,但也没有出言不逊。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所以我把我曾经的妻子也接过来了,我会像你期许的那样有一个健康的家庭的。”
“什么是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