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知，你做得真的很好！不只是我这么觉得，那些老前辈们也都记得你做出的牺牲。总有人要坐在这个位子上，而那个人不能是沽名钓誉爱慕权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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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惜的这番话，让他心中的愧疚少了许多。

若是要她放弃医术，负责管理。她是怎么都做不到的。

沈玄知也曾迷茫过。

她身后传来熟悉的男声：“我叫人多砸了一面墙，开了一扇窗。以前的会议室太昏暗，让人心都是暗的。现在的光线充足，什么暗处的东西都藏不住了。”

“想到这点，我就忍不住想起了昔日的陆映雪。”

乔惜转头，便看到了沈玄知。

“哦，陆映雪呀！五年过去了听说她已经出狱了呢，从此销声匿迹。我看她是没脸继续待在帝都了，下半辈子也只能找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苟且偷生。”

“多谢你的认同。”

这就要求坐在这个位子上的人有所牺牲。

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整个会议室都是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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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五年前更成熟了，身上那股厌世的郁气仿佛消散了，变得更加内敛沉稳。

出狱后没有和任何人联络，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乔惜自然也没有关注这个消息。

有如此成就，这就是人生赢家了吧。她的家庭美满，丈夫英俊帅气，听说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呀，什么好东西都落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最终他选择了中医协会，平时精进医术的时间少了许多。

乔惜真的很佩服沈玄知。

他究竟是继续发扬钻研沈家的雀啄术，还是要在中医协会内担任管理岗位。

“沈玄知，我做不到你这么好。”

她想到了初次到帝都，坐在这里面开会的场景。还是这个会议室，连布置都几乎没有变化，只是看着比从前更加亮堂了一些。

沈玄知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从你口中听到沈会长这三个字，总觉得自己捡漏了。我很明白只要你有一点想法，这个位子就是你的。”

乔惜很有自知之明，“你坐在这个位子上，我切实感觉到了风气变了。现在的中医环境非常好，离不开你日日夜夜的努力。”

陆映雪在狱中表现良好，虽也求死过，但最终也算是活下来了。

“好久不见，乔惜。”

“好久不见，沈会长。”

人只能专注地做一件事，想要两手都抓到最后很可能是一场空。

她进那个大会议室的时候，一种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