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我没喝过，你喝了吧。什么事？”

陆柚难看地笑了一下，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陆柚想看看这个咖啡馆的名字，一时间也找不到。

李昭故意开了个玩笑来活跃气氛：“哦？你在担心的是这个吗？我又不怕。”

陆柚话里带刺：“秦处让你来的？张一要是被逮进去了，你可能也要受牵连了。”

75守护

“你应该还在附近吧？我想跟你聊聊。”

李昭是跑出来的，他想替自己叫一杯咖啡，陆柚把自己的递给他。

“在单位旁边，这个叫什么的咖啡馆。”

“现在还由得我吗？装作问题不存在，就没有问题了吗？他到底有没有问题？谁能告诉我？！”

“嗯，我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陆柚抹掉自己的眼泪：“是，我不要做一个歇斯底里地嫌疑人家属，我要保护好我自己。李昭，如果口供和人证都指向他，你们会怀疑他，而我相信他。所以，我要在这里，找到一个真相。”

咖啡有点凉了，李昭喝了一口，叹息道：“你应该有答案了吧。”

“五一，我没跟你说过吗？”陆柚笑了一下，“现在不一定了。我想当面问他，又怕反而说了不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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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在看何明和顾天所有的处方，从事发往前，每一个病例，细细地看。是非功过，自然会有一个定论。

注的因素了。”

“这不是你的错。我相信你已经找到了正确的人，只不过脚步要停一停，他也会理解的。虽然现在好像对他很不利，但我也很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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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难之境，李昭也没什么好办法。

李昭很肯定地说：“我相信他，除非有实实在在的证据摆在我面前，让我知道我是错的，否则我就相信。”

“新药的疗效。”

“想起你走的时候的样子，心里有点难过。就追出来跟你说几句。”

“是的。”李昭问：“你们什么日子结婚？”

是吗？是的。

“实话说，我不知道。张一确实被叫去吃过饭，虽然他很不想去。你也对他有一点点了解的。我和他认识那么久，其实什么也不清楚。吃饭这样的事情，虽然是违规，但是很难拒绝。”

“是么？”

洗清嫌疑，到五一之前是绝对做不到的。她真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和他携手走进婚礼吗？

“我知道，马上去。”

“你没想过退出专项组吗？”

李昭打电话给陆柚：“你在哪呢？”

“琢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