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川摇头耍赖，“就要你包。”

刺到沈时的眼睛，他触电一般抽回手。

覃川呼吸不上来，脸颊染上殷红，眼尾的一颗深红色的泪痣在闪光。

“你骗过我多少次了？你拿什么保证？拿你那少得可怜的信用？”

沈时愣了下，“好，我包。”

覃川笑了一下，“想吃饺子，你包的。”

“好。”

全长在兴趣点上

“怎么下床了？自己走过去的？”

“明天吧，又要做馅又要擀皮，时间要晚了。”

沈时再进来的时候，鼻子上还沾粘着白色的面粉，眼睛里没了狠气，人显得乖巧舒服。

“覃川！”

覃川匐在床边咳嗽，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抖动。

哐啷——

白白嫩嫩的饺子上沾着红色的血，覃川的。

沈时照顾着覃川，等他身体平复，“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想吃什么？”

沈时可以包容他一切……

又是温柔的沈时。

气急的沈时掐住了覃川的脖子。

太刺眼了。

床到矮柜的那几步路，硬生生挪了好几分钟才到。

但他一定要走……

本不是个倔强固执的人。

覃川从矮柜里拿出一个绿色的瓶子，看也没看一眼，一口灌了下去。

声音冷漠坚定。

他亲吻覃川的额头，转身出门。

“哥哥，饺子好了。”沈时抬眼看去，床上没人，覃川背对着他坐在轮椅上。

沈时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面前快要气绝的覃川。

沈时拍打他的背，“以后不要问这个问题。”

覃川目光涣散，鲜血从嘴里呕出来，淌满了胸口，滴落地面。

只是这次不一样。

“就想今天吃。”

锁芯在他面前重新扣合，地下室再次成为他一个人的牢笼。

他端着一个大碗，里面是白滚滚，冒着热气的饺子，两个瓷白的小汤勺靠在碗沿，勺柄相互碰在一起。

“咳咳咳——咳咳——”

“那我出去买。”

“休想再欺骗我！”

“生气了，哥哥？晚上……晚上我可以抱你上去看看月亮……”沈时走到覃川面前，眸子骤然猛缩。

覃川知道他失败了，涨满泪水的眼睛瞥向矮柜，又颤抖着收回来。

刺鼻的气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除了出去那扇门……

覃川没有回应他。

手里的碗碎裂在地上，饺子滚了一地。

他们要分食一碗。

覃川手臂撑着墙站起来，他的右腿根本不受力，走起来摇摇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