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游霁还有厚厚的发丝,现在他头发短得要命,游霁有种头皮都在被游暝剥开的感觉,后脑勺酥麻的痒,听见游暝沉声问:
不是容貌。
茶室。
游霁瞳孔骤缩,浑身都在发颤。
轻了。”
但只要是在游宅,他也总会趋于保护本能地试图让自己安静些。
酒窖。
“你轻点儿,别让我出声。”
游霁突然就明白,他和游暝相像的地方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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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两个罪犯老手。
却是第一次在所有人都会经过的楼梯上接吻。
旁边围绕着大大小小的照片,上面都是游家人温和的笑脸。
游霁不说话了,一听见游暝叫自己宝宝,他就不知道说什么,只会脸涨红得闭上眼。
一次结束后,游霁只是埋在游暝胸膛里搭住他的肩膀,游暝就知道他心中所想,拿张浴巾披上,把他抱回一楼的客房。
游霁吃痛地张起嘴。
“宝宝,卧室有多隔音,你不清楚?”
游暝笑了下,修剪平整的指甲轻轻刮着游霁耳后,伸到头发里去。
四五年前虽胆大妄为,却还处在兴奋慌张的阶段。
这次游暝的吻很粗蛮,好像剪了个短短的硬寸后吻也变得硬起来,毫无耐心地唇齿交缠,暴戾地掌控着游霁的呼吸。
是他和他犯罪的把柄,和共谋的默契。
都和曾经没什么不同。只是现在他们没有恋爱关系,却因此更加疯狂。只是游暝在床上话比原来多了些,又好像有点儿生气,让游霁全身都散不下去地久久发烫。只是——
现在却只剩下轻车熟路又欲求不满的肆无忌惮。
“不出声留什么纪念。”
照亮阶梯的光是暖黄的,头顶是才拍的全家福。
不过卧室确实是隔音的。他以前以身试险过。
……
书房。
游暝把游霁扛到卧室,扔在床上。
他们在这栋房子偷吻过很多次。
游暝说,拽着游霁短短的头发,逼着他仰头。
游暝抱着游霁上楼。
却瞬间就被游暝的唇堵住了。
是他们共享着一个秘密、有着讳莫如深的亲密关系后,而不受控制暴露出的一点细微痕迹。
那是轰游暝离开的“暗号”,游暝便会起身,拉紧窗帘,说一声:“小早晚安。”
游暝说着,吻就铺天盖地淋下来。
然后再来。折腾到游霁脚软手软,再用残存的力气动动小拇指。
谁放弃出国
储物间。
睡衣迅速被解开,游霁还没开始却已经在粗粗喘着气。
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