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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雷大师，你究竟为什么……”

“是晚辈多虑了，冒犯之处，还请前辈责罚。”

莫染风一脸痛惜地看着揽月，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要对爹下手。

这时候，实话实说才是最好的道歉。

揽月就知道，以莫冠玉的通透，他定能猜到自己的意图。

“你是该罚。”莫冠玉沉声说道。

青年心中的爱意第一次萌芽，却遭受了沉重的打击。

那些朦胧的爱恋和崇拜在父亲的安危面前化为泡影，让他第一次品尝到了心痛的滋味。

她想，萧景曜或许就在不远处，情急之下，她也来不及和他通气。

陆阙然在一旁守护着揽月，半个身子隐隐挡在她的身前，颇有些替她防备莫家父子的意思。

揽月闻言猛地抬起头来，却撞进了一双温和的眼睛里。

这件事但凡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少不得一顿怒斥，可是莫冠玉不仅不怪她，好像还在担心她的伤势。

只要他能藏住身份，安然无恙，她这点伤根本算不得什么的。

于是揽月歉疚地点了点头，“抱歉莫前辈，晚辈心中有些疑虑不得不除……”

如今见他如此沉得住气，揽月终于能够放下心来。

陆阙然和莫染风也为莫冠玉的态度感到震惊和意外。

那里面的目光没有愤怒，没有责备，甚至在瞥见她嘴角的血迹之时，流露出了淡淡的心疼。

想到这里，揽月捂着剧痛的胸口主动走上前去，在莫冠玉面前诚恳地鞠了一躬。

揽月终于松了一口气。

揽月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幕，立刻感激地看了陆阙然一眼。

他为何对她如此宽容？

“那如今呢？”莫冠玉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他到底是何心情。

只是，这件事本就是她不对在先，既然莫冠玉是无辜的，那么她无论如何也要赔礼道歉了。

莫染风和陆阙然闻言纷纷一怔，怀疑？怀疑什么？

“真正的聪明人，在达到目的的同时，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揽月自知理亏，便诚心诚意致歉。

法术反噬的那一刻，揽月不是在担心自己会受多重的伤，而是担心萧景曜会忍不住跑出来。

莫冠玉淡淡地说着，甚至还伸手虚扶了揽月一把。

揽月久久不曾抬头，直到莫冠玉淡淡说道：“王雷大师是在怀疑我吧？”

“试探的方法有很多，你却选择了最蠢的那一种。”

陆阙然听到这里，面色微微一变，他正要替揽月说情，却听到莫冠玉的声音再次温和了下来。

揽月见状心中剧震，莫冠玉的态度实在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