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没？”

“小鹿，若不是?你对我的付出，可能?我这一生也就潦草地过去了，这因果我没法?否定，”秦世用脸靠住他?的头，“但?你要质问感情，我能?讲的也只有你，不要说爱、冲动、喜欢、婚姻这些复杂的事情，从前甚至没法?因为谁而有什么情绪……陈敬轩骂我是?个空心?人?，也许吧，也许我的心?真是?空的，以后用来放你行?不行?？”

“那倒也不是, 只不过希望有的安慰能让你开心点，”秦世轻声?道, “没关系，我会去证明，只是慢一些, 反正这?辈子剩下的时间都是你的。”

秦世轻笑，依然抱着他?如获至宝：“可已经拿不出来了，就这样吧。”

“那是?因为他?们?有用，”秦世叹息，“我对你好?，只是?想让你幸福。”

话音落下，最后那点抵抗也消失，竟就这样跌进了梦境。

比平日更温柔的声?音响在耳畔。

本就模糊的视线因?眼睛太肿而?更加混沌，头?痛、胃疼、身体也痛，简直找不出半点舒服的地?方。

秦世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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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鹿稍微挣扎了?下：“松开。”

他?抱得那样紧, 仿佛他?们本为一体。

那清瘦的后背，吻过微凉的发丝：“乖，我知道你需要发泄，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不准再贬低你自己，你明明这么好?。”

连声?音都变得微哑。

“什么都不记得？”秦世似乎有些诧异，“你都哭成那个样子了?。”

“是?我受了苦你才觉得我好?，”林羽鹿的声音虚弱微哑，上?气不接下气，“别人?不用吃苦，你从来都笑脸相迎。”

林羽鹿迷迷糊糊地只对最后的问题有反应，委屈地拒绝：“不行?。”

……

安静的卧室逐渐只剩下细微的抽噎。

酒意上?头，太多话，听到后一句就忘了前一句。

林羽鹿动作停顿，随后又说：“不记得了?。”

林羽鹿迷茫过很长?时间, 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学长?怀里。

薄荷 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复杂的情绪自琥珀眼底闪过：“……嗯, 喝得太醉。”

秦世完全?不听，故意倾身压住他?：“昨晚还搂着我不放, 现在就翻脸不认人？”

宿醉后的身体, 感觉和承受过天劫没有任何区别。

秦世立刻抱得更紧：“那我继续努力。”

林羽鹿反问：“怎么，有什么非要我记住的事吗？”

林羽鹿哽咽：“我不幸福！”

水肿的眼皮似有千斤重，林羽鹿声音细不可闻：“……不准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