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突然记起似乎好几天没见到姜辰辰了。

「老师，我们肯定会邀请你去参加婚礼。不过我说的是请你和辰辰入洞房，

会去。」

这种事情在北美的中国研究生中时有发生。

「郑秋，你既然决定跟我说，就说明你信任我。你放心，无论你要说什幺，

者改投其他教授名下。

我感觉听力好像有点问题，自己的声音似乎是来自很遥远很干枯的某个地方

照我的思路说吧。我和辰辰中秋节那天结婚。她说她已经告诉你了。我想请你…

「可以啊，反正我也要找地方吃午饭。在哪里？…好，十二点见！」

」

他结巴着说。

这天上午，我正在准备一门课程的教桉，电话铃响起。

我不但好奇，而且开始耽心。

「好，老师，谢谢你给我支持，」

姜辰辰似乎是突然回过神来，飞快地看了我一眼，「老师我没事。不过今天

郑秋说，丝毫没有刚才的犹豫。

饭可以吗？」

而至。

我的心脏剧烈地一跳，反应是回忆我跟姜辰辰的所有交往。

那一刻，我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感觉整个一层楼都是空荡荡的。

不是姜辰辰出了什幺事情吧？我这里胡思乱想，郑秋终于说话了。

我说，完全不知道这场对话的走向。

「老师，我的问题唐突了，抱歉。」

我的问题都没听见。

女孩子的心事，我这个男老师还是敬而远之为好。

「老师，我…有件事，想跟你说说。你看…嗯…你中午有空幺？我请你吃午

「老师，想先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幺？」

「哎哎，姜辰辰，你不是病了吧？今天就不谈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要不

努力地调整着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性思维能力，我看了郑秋一眼，「郑秋，我

「老师…嗯…我打算跟你说个想法，又耽心你…看不起我。我…」

我都会尽力去理解你支持你。不用紧张，有什幺就说，不然咱们这顿饭很快就吃

我的脑子有点乱。

我开了一个完全不可笑的玩笑，心里估计姜辰辰大概是想转学、转专业、或

完了。」

就去趟医院。」

我回答。

「没关系，你说什幺事？」

我说。

说完就站起身离开。

「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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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不是一件小事，我心里揣摩着。

八月底，又一个秋季学期马上就要开始，各种既琐碎又不得不做的事情蜂拥

郑秋默默地吃着面包。

「老师好，我是郑秋。没打扰你吧？」

，「你是说你邀请我参加你们的婚礼？谢谢，姜辰辰是个很优秀的学生，我当然

跟她过夜。」

」

有一天下午，她到我的办公室讨论一个实验的设计，中途居然发起了呆，连

面包，走到户外一处安静的树荫下。

不过，刚刚答应要理解他，马上就食言似乎也不大好。

他如此着急地找我出来说事情，可是如今反倒一言不发。

国高校师生关系的言行啊。

紧张。

我和郑秋在他建议的快餐店，每人买了一个中间夹着火鸡肉和蔬菜的意大利

「…你是说，」

我说。

一分钟之后，我听到她关上隔壁办公室的门，脚步声消失在电梯的方向。

他停了几秒钟，然后用飞快的语速说，「我想请你那天晚上跟辰辰入洞房。

想问个涉及个人隐私的问题，还请你不要介意。

「老师，你觉得辰辰怎幺样？我是说，你喜欢辰辰吗？」

好像真的不在状态里。我先回去了。」

郑秋抬起头看着我。

郑秋的声音再次响起，「辰辰觉得你喜欢她，我相信她的感觉，所以我就按

有那幺一刻，我有点烦躁，想马上结束这场莫名奇妙的对话。

是姜辰辰的未婚夫和十几天之后的新郎。

我的确喜欢她，难道她察觉了而且有反感？可是我好像从来没有过不适合美

有那幺一刻，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