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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把画递给她说：「我可不懂这些，我只是觉得小姐您画得实在是好！」

规模略小，但建有一个大厅堂，门匾上写着「享年」享年堂与竹居堂形制一般，

铁牛听了先是一愣，但随即点头答应一声把外衣脱掉，只穿着裤衩儿。

「呦！你小点儿声儿！回头再吓着小姐！」小月被震得直堵耳朵，抬脚狠狠

我从上了桌子，就拢着腿捂着胸，听她这话只好红着脸放下手又把两条修长

我一听，忙问：「小姐……您……还画啊？」

娘差不多，怎能不臊？

她是主子，我自然不敢违抗，忙把身上半旧的宝蓝色旗袍脱掉。多年的习惯，

三小姐听了也笑，冲着我说：「大娘，你把手放下来，把腿劈开让我看看。」

漆木大圆桌，奇怪的是桌子上竟然铺着毯子。我一眼便认出这张桌子是家里族人

李铁牛一进门，屋里顿时一暗，仿佛平地长出一座铁塔。一米八的个头儿，

精心照顾。院子中央还有石头桌凳，当年小姐们都在的时候，每到夏日晚间坐在

小月在旁边笑：「刚才大娘往桌子上爬，我在后面看着，屁股又白又大就像

就比老爷硬起来的鸡巴还长一大截！两个长满黑毛儿的蛋子儿垂在下面就像挂着

的鸡巴长！粗！

我手捧着画儿赞叹：「小姐，您画得可真好！」

三小姐点点头说：「反正也没啥事儿，画着玩儿。待会儿那傻小子来了，我

她见我来了，忙对小月说：「把门关好。」

我一听还要脱衣服，忙问：「小姐，这……」

「嗯……差不多了……」三小姐看着画板把手里的笔放下。

「哦……是。」铁牛挨了踹，身子却纹丝不动，嘴里答应着，眼睛却围着我

苏小妹十几岁去英国读书，去年年底刚刚回家，女孩子到外面历练一番果然

铁牛看看我，似乎明白了什幺，一弯腰把裤衩脱掉，一身黝黑的皮肤，胸脯

我心里暗暗打鼓，不知她想干啥。

弄，这鸡巴我还算是见过不少，但没几个能与老太爷、老爷相比，就以为那是天

三小姐盯着我观察，然后叫停，继续让我面对着她……五分钟……十分钟……二

三小姐点点头从画板上撕下画纸递给我。我双手接过来一看，只见纸上一位

从他进来，我就合上腿用手捂胸，脸臊得更红，铁牛年纪轻，我这岁数和他

中年美妇，乌黑长发盘起，云鬓高耸，瓜子儿脸，弯眉秀目，桃腮含羞，笔直的

我笑：「在门口干啥？进来说话。」

人昏昏欲睡。竹居堂里静悄悄的，我在厢房里给老爷做针线活儿。门一开，一个

下最大了。但今儿看来，就算把老太爷和老爷的鸡巴接在一起，恐怕也没有铁牛

小月似乎也明白了小姐的意思，答应一声开门跑了出去。

俩黑煤球儿！

小月关好门在我后面说：「大娘，别愣着，把鞋脱了上去啊？」

给你俩画一个，肯定好玩儿！嘻嘻！」

……别动……」三小姐指挥着我，边说边拿着笔在纸上画起来。

三小姐弄好了笔，抬头看了看我，忽然一笑：「大娘，看不出你四十多了，

「呦！」小月发出一声轻呼。

县城里东固医院的西医大夫，每日在此给老太爷看病输液。

看了这，我只觉

「哎呀！」小月在旁边叫了一声。我忙抬眼一看，好家伙，铁牛腿间垂着好

我眨眨眼问：「啥叫模特？」

我听了一笑说：「家里这幺多漂亮人儿不画，干啥非要画我？人老珠黄的。」

说你身体淫骚，让男人欲罢不能。我留学这些年我哥没少让你陪睡吧？」

切的朋友过来，老爷也经常把我们赏给客人陪宿狎欢，自然也少不了被客人们耍

做为贴身家奴，老太爷、老爷的鸡巴自然没少碰。偶尔的，有与苏家交往密

鼻梁，乖巧的小嘴儿，两手后撑，奶子高耸，两条大腿分开，腿间的肉屄，屄毛

你吧，这叫西洋素描，在洋人看来，女人的身体才是最美的，这是艺术，懂不？」

两腿之间一撮油亮的黑屄毛儿四散生长，大屄唇分开，小屄唇微闭，就连尿

三小姐这话已经把我臊得脸红脖子粗，只好闭上眼默默点点头。

起大大分开。我用力一分腿，小屄唇顿时打开，这下连最隐秘的屄洞都暴露出来。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随她来到三小姐的房里。进屋我一看，正中央摆着一张红

「小月，转桌子。」三小姐发话。

转头她对小月说：「你去，把花匠老李的那个傻儿子叫来！」

西跨院的规避比东跨院又小些，院子里种着各色花草，有专门的花匠摆弄，

我全身就只剩一双绣花布鞋了。

身材皮肤还这幺好。」

三小姐看着铁牛笑：「铁牛，把衣服脱了，我给你画画。」

们议事吃饭时候才用的，平时都是收在厨房，怎幺跑到这儿来了？这桌子与别的

小月说：「也没啥事儿，三小姐让你过去，她要画画，让你当个模特。」

花匠老李是苏家多年的长工，三十多岁才生了这幺个儿子，取名李铁牛。可

三小姐走进我低头仔细看看，抬起头看着我说：「难怪我哥曾经跟我说呢，

我直起身子忙问：「小姐，能否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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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天气逐渐热起来。午饭后，烈日当空，一阵阵干热风穿堂而过，吹得

只是多了个小药房，老太爷近来身体不好，家里的大夫看不了，只好花重金雇了

个大白馒头，屁股眼儿往外突突的就像……就像鲶鱼撅起的嘴！」

三小姐一边准备画板，边说：「你把裤衩儿也脱了。」

然后冲我说：「大娘你把衣服脱了，上桌子上去。」

小月忙凑过来一看，叫了声：「真棒！小姐您画得真像！」

气的好年纪，一直在前面卸货场里干活儿。

我笑着回应：「给老爷缝件肚兜。你有事儿？」

儿、屄洞、大小屄唇清晰可见。虽然只是黑白色，但却画得惟妙惟肖。

震得屋子都有回音。

三小姐没再说话，只是让我面对着她坐好，两手向后撑着桌面，两条大腿拳

转。

的大腿微微分开。

踢了他一下。

小月在旁说：「大娘，主子问你话呢？你嘴又没堵上，干啥不说话？」

上、胳膊上的肌肉高高隆起，大腿十分结实，两只大脚丫子就像两把蒲扇。

奴，伺候老爷原就是我的本分。」

「三小姐您好！您找我？」铁牛一眼看见我，但却没忘了说话，他嗓音洪亮，

「挺胸……对……侧脸……好……你再把腿分开点儿……好……就保持这样

小月似乎有些不耐烦，急着说：「快跟我走吧，小姐等着呢！」

国字脸，大眼睛短眉毛，狮子鼻大嘴，一身灰色粗布裤褂，脚上黑布鞋。

铁牛天生一副好身板，胃口大，一顿能吃六七个馒头，今年二十出头，正是卖力

道口

小月点点头。

石凳上乘凉观景，说说笑笑好不自在。但现在西跨院只住着三小姐苏小妹。

这孩子跟别的孩子不一样，脑子一根筋，认死理儿，其实他并不傻，只是有些憨。

小月笑着说：「就是让你坐在那儿，她画你。」

俏皮的脸蛋闪现，我抬头一看是三小姐身边的丫头小月。

位姨太住在东跨院，西跨院是小姐们的住处。东跨院

一种特别的风采甚至让人觉得有些怪，她还经常说些我们闻所未闻的话，有时候

大一根儿黑鸡巴！鸡巴皮肤黝黑，又粗又长，鸡巴头儿往外鼓鼓着，这还没硬了，

我这身子，老太爷见过，老爷也见过，但还从没给任何一位小姐看过，今儿

只见我白嫩的胸脯上两个饱满圆润的大奶子高高耸立，奶头儿有葡萄般大小，

三小姐接过画，看了看，又抬头看看我，忽然眼睛一亮，拍了一下手说：

说得很详细，连我们这些家奴听了都会脸红，我只当作疯话罢了。

我犹豫了一下只好脱了鞋撅着屁股爬上桌子。

小月答应一声走到桌子跟前慢慢推动桌面，桌面转动，我坐在上面也跟着转。

桌子不同，桌面分上下两层，中间有滚轴，上层桌面用手一推就可转动。只有人

桌子旁边有个画板，放在架子上，三小姐正站在画板前用刀子削笔。

施，这幺多年来没让我受罪。」

儿也清晰可见。

十分钟……我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觉得手腕儿有点儿酸，肩膀有些发麻。

三小姐得意的哼了一声说：「那当然，你以为我这些年留学都干啥了？告诉

我睁眼委屈的看了小月一眼，只好说：「小姐您说的没错，我是老爷贴身家

「我说总觉得少点儿啥！对了！少个男人！」

多的时候才用这张桌子吃饭，怕够不到菜，所以才做了这幺个能转的。

「大娘，干啥呢？」小月笑眯眯的看着我手里的活计问。

这当口我也有点儿不知所措，听她这幺说只好笑笑：「这都是老太爷、老爷的恩

除非是每个月不方便的日子我才穿裤衩，否则里面光溜溜啥也没有，旗袍脱下，

与众不同，不仅会讲一口流利的英语，而且喜欢文艺，言谈话语举手投足间带着

我听了她这话臊得脸一红，忙说：「小月！你也拿大娘打趣儿了！」

三小姐头也没抬，只是说：「我要画人体素描，你快把衣服脱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