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洛斯和凯撒在等你。”

主要是他出来这么久，哪怕刺客联盟里有他的人，但中东距离哥谭有些远，消息同步并不高。

塔利亚让他回一趟刺客联盟。

达米安收到塔利亚的信息在不久前，他和蝙蝠侠还在追查艾薇给的线索。

塔利亚低声低语，手指从达米安身上的兜帽一滑而过，命令道，

征服者，应当冷酷强大。

达米安心底一沉。

或许是塔利亚有什么大事。

塔利亚脚步停下，立在原地，欣慰般露出个笑，“真高兴你成长到了如此地步。”

达米安没有说话。

直至身材高挑长相野性的美人路过，黑发绿眼的小孩带着兜帽，从暗处显现身形。

前方的塔利亚脚步一顿。

“你向来不会令我失望。”

“告诉我。”

“不，达米安。”

除非波洛斯和凯撒足够优秀。

“看来蝙蝠侠是个合格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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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利亚转身弯腰，碧绿色的眼瞳投注在她面前已经愈发成熟的孩子身上，

塔利亚这个时候提起，只会是因为她想处理掉。

达米安听懂了，“当然，母亲。”

塔利亚一直在朝这个方向培养达米安，且持之以恒，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达成，从未停止。

达米安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回去看看。

“您需要我做什么。”

波洛斯和凯撒是动物，但只是两只未曾选拔、不知能力的动物。

果不其然，第二天夜巡时，刺客联盟的人联系了达米安。

达米安，应该是最强的。

佩德隆异生兽能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哥谭，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做了手脚。

塔利亚并不在乎他养动物，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同意他驯养。

只是哥谭偶尔传来的消息让塔利亚有些担心——她担心自己的儿子会被黑暗骑士那顽固的守则侵蚀，变得软弱，变得弱小，变得优柔寡断，变得不堪造就。

他提起另一个问题，“母亲。”

他在刺客联盟总是过分沉默，非必要很少表露言语。

不够优秀的参与者，只会成为塔利亚手下的尸体。

熟练的避开联盟入口的陷阱，悄无声息地潜入。

“我的儿子，现在到了展现你能力的时候了。”

她不需要达米安为她做什么。

一个合格的上位者，不需要多余的怜悯心，更不需要弱点。所以达米安的同伴必须强大。

之后，达米安留在了刺客联盟，接受塔利亚名义上检查实际上愈发严苛的训练。

具体事情没说，只有这么一句话。

他永远会是最强的『达米安』。

久违的烦躁与被控制的反感弥漫心底，达米安强行按耐住想要出手的想法，平心静气。

“母亲。”

好在塔利亚早就习惯了他这幅样子，倒也没觉得不对，她转身率先迈步，“随我来吧，达米安。”

『达米安』不需要怜悯，不需要犹豫，不需要软弱。

秉持着这个想法，和蝙蝠侠说了一句后，达米安当天晚上就从哥谭动身回了中东。

……

…

蝙蝠侠和达米安划定了大致区域，两人分头去仔细搜索是否有相关信息，就在这个时候，达米安在墙角发现了刺客联盟用来联系的符号。

就如同塔利亚尖锐且从未止歇的野心，塔利亚需要的『达米安』强大、傲慢且毫无弱点。

他的人并不知道塔利亚找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