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自己睡了半个晚上，醒了哇哇大哭吵着要爹妈，李群芳只好又把他抱回屋里了。

客厅里除了他俩只有蒋北蹲在地上玩纸拍，顾宁山站在蒋西身后看她铺床，摇摇晃晃拽她衣角。

没来得及做什么，外面时不时传来的声音，让他冷静下来快速把水擦干。

他不住隔间也没拆，蒋明川打算等开春再让他住进去。

听他走远，蒋西赶忙坐下脱了鞋袜把脚浸在热乎的水里。

他伸手比了一下还被蒋西踹了一脚，顾宁山抓住以后抬头一看，脚的主人正面色绯红的含唇看过来。

她开门的时候顾宁山就睁开了眼，等她走过来的时候，被子已经张开在等着蒋西进来。

出来的时候顾宁山正弯腰往地下放洗脚盆。

蒋西看他只要不在自己旁边就挺正常的，疑心他在装醉。

屋里没有开灯，蒋西静静地躺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听到李群芳回来的动静。

他面上很坦然，没有一丝给人倒洗脚水的不情愿。

顾宁山笑了两声，把人送回椅子上。

顾宁山被她冻个激灵，夹紧她的脚捂着。

“过来洗吧。”

接着是关大门的声音，又是隔壁屋关门的声音。

蒋西倒是不好意思起来，她还犹豫着，顾宁山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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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声音像是去水房，应该是倒刚刚用过的水。

一回身看他还在直勾勾盯着自己，蒋西就让他先去洗漱准备回来睡觉。

客厅前一阵子搭了张床，准备让蒋北从爸妈房间搬到客厅住。

黑暗中悄无声息，只有偶尔被褥翻腾的摩擦声传出。

她跟顾宁山说了两句话，又去了水房一趟。

房间的门的铰链刚上过油，轻轻打开门，没发出一点声音。

不满他的嘲笑，蒋西还要挣扎，被顾宁山禁锢在椅子上。

蒋北已经先洗好，蒋西把他抱起来，送进了爸妈房间。

话音刚落，炉子上水壶的盖子适时发出被开水顶开的声音，顾宁山自觉带蒋北一块去洗漱。

说起来两人也有半个多月没见，每次分开以后，两人的关系都要更亲近几分。

“又笑我！”

不满她不穿鞋出来，暗含警告的拍拍她的屁股。

不知过了多久，蒋西光着脚下床，冰冷的地板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外面下着雪，问过顾宁山第二天没事，李群芳留他在家里睡客厅。

蒋明川专门找人打了几块木板，隔出个小间放床。

蒋西转转眼珠起了坏心，故意挑起盆里的水花甩到他的裤子上。

惜他高兴的太早。蒋明川闷闷不乐非要多喝几杯，连带着他晚上也喝多了。

言行举止也更为大胆，蒋西不再像以前那样害羞，也会故意逗弄顾宁山。

察觉到她的目光，顾宁山挑眉：“给你倒洗脚水？”

借着客厅窗户露出外面雪夜的反光，绕过客厅的桌椅摸到顾宁山床前。

没有管她的埋怨，顾宁山拿起旁边的擦脚布帮她擦脚。

给他收拾的床铺还好好的摆着，家里铺盖天气好的时候都晒过，现在正好给顾宁山用。

她舒服的眯起眼喟叹一声，感觉到眼前一黑时，再睁开眼发现顾宁山正站在面前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坏。”顾宁山低头看看被水花洇湿的裤子，蹲下来按住还要甩水的脚。

这个洗脚盆是蒋西自己用的，刚刚她指给顾宁山看让他去拿的。

她忘记脚上还都是水，跳到椅子上的时候不小心滑倒，被顾宁山接个正着。

他去倒水，蒋西收回脚沉默的回屋躺下。

光裸的脚背被触及，被按住的人惊呼一声，像鱼一样跳了起来。

吃过饭蒋西去抱出来给他铺上，蒋明川去躺下了，李群芳拿了鸡蛋去李大娘家，蒋西隐隐听到她妈的笑声，估计两人又叙上了。

钻进被子里，把冰冷的脚伸进顾宁山双腿中间。

正好蒋西想看他到底醉了没，就顺势点头让他把水端过来。

露出的一丝春意让顾宁山心念一动，握紧了手里的脚。

“耍酒疯？”拍开他的手继续铺床单。

蒋西嘟着嘴不满，被他低头含进嘴里。

蒋西的脚不大不小，顾宁山手掌张开的大小正好是她脚的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