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口子是越撕越大了。”

“蒙廷尉、杜少府他们都不在。”

府是决不会放过我们的，到时我等只怕会人财两空，而今给官府低头，也只能低账面上的，账面外的任何，都绝不能承认，更不能自招。”

“眼下官府抓住了这个漏洞，将我们既定的计划强行撕开了口子。”

小吏道：“盐商铁商？”

众人当即闭口。

“还请上吏通报一声。”

“我曹邴氏没有。”

“我个人是建议做好最坏打算。”

冯栋沉思了一下，突然问道：“昨日城中传出的消息，可是我们中传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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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

他们也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说的倒是轻巧。

“因为我们没办法将此事告诉给那些官吏，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会认为是我们因慌张，所以才做出了这慌不择路的举动，就算有部分官吏意识到了，但也无济于事了。”

众人竟皆摇头否定。

程郑道：“据我所知，这次怀县沉船之事，官府还将其交给了蒙毅廷尉、杜赫少府，敢问这两位长吏可在？怀县沉船毕竟关乎着我等数月的买卖，因而想向官府多了解一些。”

“我宛孔氏更不可能。”

哪怕他们清楚其中之利弊，却也很难真去做抉择。

“你们来晚了。”

他看着不远处大门洞开的内史府，只觉是一头张着巨口的饕餮，正等着他们自己进入其中。

“长公子不在。”

小吏眼中不耐烦之色更浓。

“我程氏没有。”

四周众人齐齐沉默了。

程郑道：“敢问上吏，可知长公子何时回来？”

小吏道：“长公子之行迹，岂是我一斗食小吏能知晓的？”

“而今关中各地气势汹汹，我等也实不知该如何面对，因而想请官府拿个主意。”

“我们全都漏算了这里。”

“不过现在说这些已没有用了。”

“速速离开！”

灭亲？

冯栋冷笑道：“事到如今，曹邴兄，你还没看出来吗？这是官府传的。”

他满脸不耐烦的看着府外众人，不悦道：“内史府乃朝廷重地，闲杂人等不要在这聚集逗留。”

众人脸色齐齐一变。

“你们来的很不凑巧，昨日夜间，长公子就已离开，去了怀县。”

“就说关中一干盐商、铁商求见长公子。”

就在几人还想商议时，内史府内走出一名皂衣小吏。

见状。

这次能参与的多为各族中的佼佼者，若是真去大义灭亲，家族只怕会直接陷入青黄不接。

“再则。”

程郑拱手道：“敢请上吏通报。”

冯栋心中陡然一沉。

“不是你们传的？这怎么可能？”曹邴生一脸愕然。

“……”

“我们都为官府算计了。”

这个代价实在太大了！

“无论是不是官府传的，现在都变成我们传的了。”

“必要时可大义灭亲。”

但他们同样也明白，若真到危亡关头，恐也只能这么做了。

一语落下。

“不在。”

他挥了挥手道：“你们烦不烦啊。”

“我都给你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