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见尿骚味的吕禄山嫌弃的移开了脚步。
“喵,喵~”
听说,是,是这些大晋的士兵缺粮了……
鬼门关里走过一圈的鸟雀,拼命扑腾着翅膀腾空而起。
“我知道,我,我,我真的,知道,知道王庭在哪!”
黑着脸的吕禄山一声不吭的拉过自己的画戟,仔仔细细的擦了起来。
“把马杀了!”
忙忙碌碌,竟是没一个闲着的。
吕禄山手里的拳头攥了攥,他的目光刚移过去,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哆哆嗦嗦的缩手缩脚,瞧着整个人都快缩到地底里去了。
围着潘玉莲的腿转着圈蹭,甜甜喵喵叫着撒娇的珍珠,被伸手抱了起来。
坤宁宫
随后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那凶狞的恶人问都不问,折断了亓朜儿的手脚,拉着胳膊生生撕了下来。
听着亓朜儿的狡辩,吕禄山抬手就是一巴掌。
离着亓朜儿最近的孟略一犹豫,却还是抽刀走了过去。
见吕禄山脸都耷拉下来了,他们连忙去拖了马来,放血取肉,烧火取水。
“你们……”
瞧着满身血腥气的吕禄山甩着手朝着他们走过来。
就这么称赞着亓朜儿的吕禄山脸上的笑容渐渐变成了狞笑。
弄死默恪的时候,吕禄山说听不懂突厥语显然是在故意气人。
闻言,在场的人竟是齐齐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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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深入敌人的大本营了,还能听不懂他们的话?
马儿吃痛,立即绕着池塘跑了起来,灰尘伴随着惨叫声惊起飞鸟。
这会儿被抱在香香软软怀中的珍珠,显然并不关心其他的‘两脚兽’说些什么。
收着劲儿都被打的头晕眼花,脑子嗡嗡的亓朜儿,扭头吐了一口血,里头还混着他的牙。
一圈,两圈……不知多少圈,惨叫声都轻不可闻的时候,奔跑的马终于停了下来。
“我,我,也知道!”
很快,整个头皮几乎都被扯下来,连带背后一片血肉模糊的亓朜儿,奄奄一息的被拖了过来。
“哼。”吕禄山哼笑了一声。
在场的轻骑兵齐齐应诺。
他连连点着头,“倒是看走了眼,原来你还是个硬骨头。”
……
瞧着孟的架势,吕禄山瞪着眼暴喝了一声,:“饿昏头了?!这种东西能吃吗?”
他回头看着亲卫,:“就地取水,饱餐一顿,咱们直奔王庭!”
挨了打,他眼神惊恐,却还是坚持说着什么。
两人全身发软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将军,我能,我能,能给你们带路。”
江(捉虫)潘玉莲:嫔妾和肚子里的孩……
“将,将,将军!”
有的事甚至都不用自己经历,只需要亲眼目睹,就能‘感同身受’。
看见潘玉莲的身影,咬着虎纹雀的珍珠连忙松开口。
“混账!”
吓破胆子的两人争先恐后的说着自己的用处。
他伸手一撕,亓朜儿身上的衣裳都成了布条,随后吕禄山捆住亓朜儿的两只手,撕着他的头发直接绑在了马的身后。
“啪——!”
大夏天的,剩下的两个人看着这一幕却遍体生寒。
“吃完就出发!”
他们脸色发青,抖如筛糠的看着眼前残忍血腥的一幕——长生天在上,他,他不是人,他是野兽的化身,他是魔鬼,他是……
“驾——!”
都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吕禄山不仅懂,而且很精通,能写会说。
人真的是个很能通感的‘生物’。
不是说中原都是礼仪之邦……怎么,怎么会有这种豺狼虎豹一般的凶横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