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诉的不反抗，给了祁知礼得寸进尺的机会，一边说，一边把程诉拉得更近。

的助理，连祁成蹊都默许了。

“当然，希望祁先生是有关于工作的正经事找我。”

程诉回京城的事没多少人知道，但程韵是她亲姐姐，她还是通知了一声。

程诉的语气轻飘飘的，祁知礼这才注意到，她脸上是脂粉都遮不住的疲态，被他握住的手腕也在颤抖。

冷冷清清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凌淑慎突然让程诉回京，是不是已经发现些什么了？

“我只能说我什么都不知道，祁先生想要答案，得自己去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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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在响，刚醒的程诉迷离的看向窗外，直到铃声响到第二遍，她才回神接起。

再醒来时已至傍晚，落日晚霞比晨光更厚重，挂在金光闪闪的天边。

是程韵的电话。

鉴于祁知礼的之前冒犯的态度，程诉实在是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私下往来，保持一点距离是最好的了。

挣脱的话就要脱口而出，又被祁知礼的话堵住。

祁知礼想，程诉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凌淑慎才会硬把她塞在他身边，还替他做了这么多决定。

凌淑慎一个人掌管凌家那么多年，谁不知道她的手段，她的脾性，怎么会毫无目的的做出这许多令人费解的事来。

这是祁家的家事，凌淑慎信任程诉，却也不能把这些完全清楚的交代给她。

没聊什么重要的事，只是询问程诉是否回国了。

“只是正常的工作调动而已。”

地下车库这时候没有人来，贴近的呼吸，程诉的手痛得在发抖。

像是觉得没说完，又补充道。

所以程诉只是隐约窥见，知道这中间有秘密，却不知到底如何。

注视着手机上那串程韵的号码，程诉很少主动拨过，她与程韵一直不算亲近。

祁致尧年纪轻轻死于车祸，说是意外，警方也查不出什么，但祁家人自己心里清楚，这是意外

可程诉怎么会知道？

“怎么？这样随意替我做了决定，不该和我好好坐下来，吃个饭，聊聊你将来打算怎样做我的助理？”

当时祁知礼只有十二三岁，许多事情记得不太真切，而且年日久远，现在恐怕很难查到什么。

祁知礼迫切的想了解，握程诉握得更紧。

这地方是凌淑慎的私产，现在给了程诉住。

“我说了，这是凌女士的意思。”

在国内时，程诉与程韵就相隔甚远，程韵在深城，几乎和她相隔了整个地图，一年到头，除了节日的问候再难找出一点联系。

祁知礼摩挲着那张名片，应该是程诉在英国时用的，上面还是她的英文名。

“祁先生，你认为凌女士会无缘无故派我回来吗？你认为她会无缘无故的把你推进公司吗？”

-

程诉解释，通话到这里就停止了。

在国外这几年，程诉与国内的联系实在少，骤然回国，程韵不得不关心，担忧她是不是在国外出了什么事。

“祁先生，令尊当年的意外来的蹊跷，你难道从不曾怀疑吗？”

所以程诉总该给他个解释，不是吗？

多些，还是人为多些。

程诉揉了揉被捏痛的手腕，终于有机会去包里拿名片，递给祁知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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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纸把他打发，他就这么不招她待见？

司机将程诉送到凌淑慎给她准备的住处，——秋水长天六栋二十八层。

程诉没挣脱祁知礼拉着她的手，被紧握的手腕有开始发痛。

小区的名字雅致，景色也雅致，凌淑慎对房子的装修很用心，书房的摆件，墙上的挂画，程诉跟在凌淑慎身边久了，养出了眼力，知道这些出自名家，价值不菲。

她看起来好像很累，表情也不好看，已经很难保持这样端方的姿态，祁知礼忽而放了手。

提到祁致尧，祁知礼的脸色僵住。

“电话，微信，邮箱，都在上面，作为私人助理，你有权利随时联系我，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

程诉强打起精神回应祁知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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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诉怎么敢替他做决定呢？她只听命行事。

“你什么意思？”

程诉住进了西南边那间房，窗帘隔绝了日光，她睡了很长的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