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晚点头，“食盐金贵，用熬煮，或者暴晒的法子，用海水弄出许多粗盐，若成本不高，就能用来救灾。”

海水取之不尽，为何不用。

虞九舟不会杀了她, 也不会让别人杀了她。

高正能获得圣元帝的喜欢，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能赚钱，还能省钱，深知帝心所想。

只是她有些太坦诚了，虞九舟再次沉默了下来。

“殿下，你喜欢雪吗？”

“雪人很好看。”虞九舟别扭地夸了一句。

迟晚疑惑地看向虞九舟，“殿下怎么没有多陪陪皇后娘娘。”

两人之间没有什么话好说，说白了，迟晚跟虞九舟之间都还算不上合作关系。

“化雪？”虞九舟这才对她们的话题感兴趣。

夏去在一旁嗤笑一声，“驸马还真是……无知，大周有井盐池盐湖盐，驸马日日吃盐，却不知盐从何来。”

“海盐有毒，不可食用。”春归拉住了夏去，自己开口道。

难不成以前都是熬盐？这样成本确实高了。

“你喜欢？”虞九舟反问。

有些多，并没有别的反应，夏去这边说，迟晚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迟晚是真心觉得雪人好看, 认可自己的手艺。

迟晚抬眸看过去，顿了一下行礼，“殿下。”

迟晚点头, “还行。”

迟晚毫不在意，她确实不知古代吃什么盐，“那海盐呢？”

秋来留在了武城, 冬迎带人去配合了, 她每日都会得到第一手的消息。

不仅是武城雪灾，整个燕北都受到了影响，每天都在死人, 可京都这边派人只带了十万两银子去救灾，按照内阁的意思是，银子不够就从当地获取。

对雪她谈不上喜欢, 也谈不上不喜欢，只是上位者的心思，绝不能为外人所知晓。

迟晚想跟虞九舟达成深度合作，两人捆绑在一起，至少在虞九舟成功之前, 她的性命都有了保障。

虞九舟今早处理的公务，就是关于武城的雪灾情况。

对啊，精盐珍贵，粗盐倒是还好，不用于整个武城，只在关键地方使用，应当耗费不了多少。

“殿下可知，大周吃的都是什么盐？”

夏去继续道：“普通百姓家很少吃细盐，细盐价格比前朝低，却也不是百姓每日吃的。”

“自然是大块晶体。”

迟晚的回应不卑不亢，不为权贵金银折腰，还有面前可爱的雪人，这与以前的那个迟晚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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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无语的踩了一脚夏去，心里只有一句话：你可闭嘴吧。

她这个问题，让虞九舟挑眉，觉得勋贵出身的她如何不食肉糜。

“你踩我做什么。”夏去低声不满道。

迟晚不知道古代怎么救灾的，一般发生雪灾就是发放物资，用盐化雪，她历史学的还可以，知道古代盐很珍贵，特别是细盐，到了很后期的时候，制盐技术发展到一定程度了，老百姓才吃上细盐，可用盐化雪，还是太奢侈了。

“既然海盐不能吃，为何不制来化雪。”迟晚疑惑的是这个，皇室贵族吃的都是细盐，只有可能是提纯成本高，所以没能普及。

迟晚疑惑，“是大块的晶体，还是精细的沙粒。”

迟晚看向盆栽上的雪，雪跟绿植鲜花的搭配，让人眼前一亮。

虞九舟：“……”

“适当的雪是点缀，是文人墨客的最爱, 是百姓对丰收的期待, 今年的雪，却成了百姓的催命符。”

虞九舟的怒气一下子就消失了，她迈步往迟晚走去，脚步压得雪嘎吱嘎吱的。

大周财务日渐下滑，今年透支明年的，明年透支后年的，永远不够。

有时间得看看古代的提纯工艺是什么，如果跟她想的一样，那她就不献丑了。

也就是没有提纯？

春归懒得理她，要不是殿下护着，就夏去这张嘴，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

“是。”

“母后累了。”

她以为虞九舟进宫, 会一直跟皇后待在一起。

“是，臣也觉得。”迟晚不想寒暄了，毫不犹豫的接受夸奖。

虞九舟的语气平淡, 听不出来她在想什么。

她听了全部经过，才知道迟晚一开始没听懂，是夏去解释了一遍，迟晚才听懂，尽管云瑶姑姑的话确实是这个意思。

虞九舟第一次感觉到迟晚的作用，“暴晒能得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