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呼吸交缠,愈发急促。
笑出了声:“真儿,可知此话出自哪里?”
什么?
两年“牢”都坐了。
谢漼看到寻真嘴角抽了抽。
实在可爱。
搞得好像她说什么都会答应。
寻真看着那唇越凑越近,慌乱之下,抬手,手掌抵住谢漼的胸膛。
谢漼:“今日还早,不如我来考考真儿学问?”
“每至深夜,万籁俱寂,我便时常想起真儿。”
寻真摇摇头。
真儿陷入这般险境中了。”
寻真没答。
“‘言之所以为言者,信也。言而不信,何以为言。’”
放两年前,寻真或许还不能一下子听出谢漼在阴阳她。
谢漼低头。
毕竟这两年,她除了读书,做点手工,顺便种种菜和果树,也没别的可干了。
真的?
谢漼却道:“我却悔了。”
“真儿以为,因如何抵御人心之变,行久致远?”
“真儿好好想。”
寻真无语:这种熟悉的感觉……
谢漼点头:“真儿聪慧。”
“真儿每一回的字都有很大进步,想来是下了不少苦功。”
“等我想到了,再告诉爷?”
寻真倒是不排斥学习,但是你能不能分场合啊?
“陇州之地,风霜苦寒,甚是难捱。”
谢漼道:“言因信而立,信为言之本。”
谢漼:“在想什么?”
谢漼勾起她的下巴,桃花眼灼灼含光,暗示般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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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人心易变,常使信诺难守。”
“真儿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寻真:“出自《春秋谷梁传》。”
寻真:“能让我慢慢想么?”
现在说什么悔不悔,还有什么意义?
床帐中,气氛忽然暧昧了。
“如今真儿的学问已十分了得,便是去考科举,说不定也能博个功名回来。”
安静片刻,谢漼摸了摸她的头:“为夫回来了,日后定不会再让
见怀中人眼睛瞪圆了,谢漼轻声一笑。
寻真感觉腿间被一物抵住。
口气好大。
得了状元的肯定,寻真有点开心。
谢漼:“好。”
就一称呼,没准在别人面前,她在谢漼口中也变“柳氏”了。
寻真心道,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又道,“真儿不愿同我去陇州,可有悔?”
然后回到上一个话题:“真儿可有什么想要的。”
静了片刻,谢漼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赴陇州,共收到真儿五十四封书信。”
现在,她是真的“已非吴下阿蒙”。
寻真望去,见谢漼目光灼灼,盈盈然,波光潋滟。
“这是为夫承诺真儿的,定会做到。”
她理转文,可学得相当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