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皇甫玦说，萧淮川与贺临渊长得像，像是一家人，程一序只当是巧合长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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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敬回礼, “秦道长放心。”

程一序未抬头，声音有些低沉，“许是刚刚吃了韭菜，有些不适。”

他走近将手中的托盘放下，贾敬瞧了眼，是他熟悉的香囊。

“秦道长有何事，但说无妨。”

这也是秦道长的习惯和规矩, 每一个来他这里的人，他都会送上这个他自己烘制的草药香囊。

贾敬无奈地耸了耸肩，一副自己也没办法的模样。

文淑皇后，贺氏！

秦道长了然, 将手中的托盘推至贾敬手边, 和善开口, “那么请善信将这香囊转交给那二位吧。”

萧淮川望着他们的背影，挑了挑眉。

萧淮川和皇甫珏说着话，听贾敬问，皆转头看去。

“阿珏，我有些不舒服，我们先回去吧。”

程一序想着，思绪忽的一跳。

秦道长这里唯一的忌讳，便是铺张浪费，毕竟他这里的道家菜是为修善行。

他该和贺家, 好好谈谈了。

贾敬诧异地看着秦道长，神情有些微妙。

天家怎么会和贺家扯上关系呢？

他嘴上不断念叨着，伸手就要去扒拉程一序，被程一序一把拉住了手。

大家新年快乐呀！！

他想起了上一世，他与秦道长之间的那番对话。

皇甫珏一听，当即便急了，“你吃韭菜了？你不能吃韭菜你忘了吗？怎么那么不注意？”

因为文淑皇后已经薨逝多年，母家不显，鲜少有人提及，因此许多人都已经模糊了对文淑皇后的记忆，连带着她的姓氏，也许多人不曾记得了。

秦道长看了看, 有些诧异, “另外两位善信……”

萧淮川还想说什么, 只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叩门声，秦道长便端着一个托盘进来。

那么，程一序一个对韭菜不适的人，怎么会吃了不是韭菜的东西，而不适呢？

上一世贾敬当真出了家，入了道观，可秦道长却说他是苦熬，今日，秦道长却出动来化他来出家了。

而薨逝多年的文淑皇后，也不过是平民出身，皇后母家……

“这位善信瞧着便与我道家有缘，且不说对我道家经书典籍如此了解，就说您这周身气派，超脱尘世，实为难得。”

他不能暴露，他知道这个秘密。

程一序扯了扯嘴角，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若是真的到了见面的时候，该怎么控制住场面。

“皇甫珏既然想要邀请他，定然会向他提及我, 见不见, 就看他了。”

贾敬看着程一序低着头，不说话，疑惑出声：“程兄，可是哪里不适？”

秦道长嘴角噙着笑，眼神沉静定定地看着贾敬，

【作者有话要说】

小元萧也给大家拜个年！[加油]

文淑皇后的贺，与豫州南泉书院贺家的贺，有什么关联呢？

贾敬接话解释：“他们二人有事, 便先行离开了。”

秦道长抬眸, 盯着贾敬看见了许久, 像是在犹豫，贾敬见状，

秦道长正说得兴头，若无所觉，“善信可知，这世间多是纷纷扰扰，红尘里那功名利禄，富贵温柔多是过眼云烟。”

由得他们这样胡来？

而坐在秦道长对面的萧淮川此时眼神也瞬间一变，凤眸微眯，瞧着秦道长。

贾敬大抵清楚萧淮川的想法, 便也没再多问。

萧淮川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问道：“阿元对道家典籍很有兴趣？”

程一序和皇甫玦离开后, 贾敬并未急着离开。

贾敬则是看向了桌上的餐盘，下意识挑了挑眉，若是他没记错，那个长得像韭菜的东西，并不是韭菜。

程一序的脑中冒出这么一条时，眼睛不禁睁大，心跳也快了几分，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

贾敬转眸看向萧淮川, “你真的打算去见那位贺临渊？”

萧淮川：“若是没猜错，他当时在天珍阁就已经认出了我。”

贾敬顿了顿，对上萧淮川凝视的目光, 笑道：“淮哥还不了解我？我看书向来很杂。”

皇甫珏哪有不肯的道理，也顾不得跟贾敬和萧淮川道别，就搀扶着程一序离去了。

程一序强忍着想要抬头去看萧淮川的冲动，他心知，自己此时定是神情大乱，一旦抬头，就会被聪慧的太子殿下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