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张了张口，什么也不敢说，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不要。”小孩缩了缩身子，“我只有一颗糖。”

“你敢不给我？！”小男孩仿佛尊严受到了挑衅，他瞪大眼睛，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你居然敢不给我？”

他只能看着那个荒诞的世界，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

曲清尧的脚步很快，他走过很多地方，也让风枕眠看到了更多恶心的事情。

污染入侵人间后，这里甚至连一天时间都没抗住，就彻底沦陷了。

不等小孩说话，他突然拿起一旁的笔，直直朝着小孩的眼睛刺去。

“这样的人间……”风枕眠张了张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跑什么？”为首的男人舔了舔唇，“这妮子看着可真嫩啊，应该很好吃吧？”

“师兄这是做什么？”风枕眠有些看不明白，“他不准备散播福祉了吗？”

这些人看向她的目光，像是猎人在看猎物。

可现在规则已经不起作用了。

偏僻的山村，一间破旧的小屋。

“这样的人间，真的还会再相信神明吗？”风枕眠最终只吐出来这么一句。

这样的画面充斥在人间的没一个角落。

疑惑涌上心头，又被风枕眠压了下去。

很快，曲清尧的身影出现在了画面中。

风枕眠瞬间坐直了身体，眼睛也一眨不眨盯着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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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担心，一遍担心这个岌岌可危的世界，一边又担心即将步入漩涡的曲清尧。

风枕眠发觉自己想不到一点办法。

“再敢叭叭。”那人用剪刀抵住妇人的喉咙，“我就把你闺女的皮扒了。”

如此状况，曲清尧该怎么做呢？

画面一转，又到了一所小学。

可施暴者并没有因此放过她。

甚至，剥下她衣服的动作更加用力。

曲清尧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师兄是不会害他的。

画面再次一转。

“把糖给我。”小男孩趾高气昂朝着另一个小孩伸出手，“快点！”

很快，曲清尧停下了脚步。

以前在艾尔尼斯做任务单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人性中潜藏着很多的恶，当时他还庆幸过，应该有规则约束着这些恶。

身后，是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

风枕眠想，他要相信曲清尧。

但令风枕眠疑惑的是，曲清尧似乎没有一点要停下的意思。

“放过我吧……”年过半百的老妇人头发花白，她苍老的脸上满是岁月的痕迹，那双眼睛也因为历经世事变得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