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瀚阳果断摇头:“没有,自从跟我谈恋爱从来没去过靖城,可能以前去过吧,那我就不知道了……不是,你这问的,老让我觉得他们两个有猫腻。”
找到那个大胡子,一切不都清楚了?”
陈益没说话,回想卷宗细节。
陈益把剩下的城市都说了一遍,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此人,会和本案有关系吗?
全国有近三百个地级市,而靖城并无特殊之处,从统计学数据看三百分之一,很小的概率了。
陈益:“他去过几次靖城?”
只有靖城去过。
陈益:“有主见吗?”
“无妨。”耿建清脾气很好。
陈益:“哪个城市。”
陈益:“什么时候去的。”
自从洪瀚阳进来后,他一直在仔细观察这个人,女朋友和好兄弟死在同一起案件中,巧合性很难解释。
只要对方不讨厌,其实追女孩还是很简单的,重在坚持。
“他去靖城干什么?”陈益问。
耿建清亲身经历过多年前的这起连环杀人案,久查未果,线索缺失,方向不明。
是不太会说话,但很会套近乎。
这家伙,难不成还是个情种?
洪瀚阳:“我知道的就一次,子恒又不是我老婆,我不可能了解他所有行踪啊。”
洪瀚阳点头:“对啊,脾气不太好,很容易生气,有时候让我感觉莫名其妙,但这也正是她的可爱之处。”
不过陈益的话他听进去了,安静片刻后道歉:“不好意思耿叔,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
洪瀚阳:“旅游呗,说是散散心。”
比如刚刚和陈益谈过的薛啸天,比如当前坐在这里的洪瀚阳。
陈益:“现在是我问你答,别给自己加戏,认识邢子恒这么多年,有没有察觉这个人身上有异常。”
陈益:“靖城去过吗?”
“异常啊……”洪瀚阳回忆,“子恒平时冷冰冰的没啥朋友,平时除了跟我在一起就自己待着,我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洪瀚阳道:“这几天我翻过来调过去想了无数遍,真的没有遗漏,那个大胡子必须得找到啊,你们找了吗?
初步印象不是很聪明,浑身上下散发着吊儿郎当,挺朴实无华的一个人,但不排除大智若愚。
经彻底躺平了,生活还有什么希望?游戏人生混混日子,这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现在有了新的案件,自然会衍生出新的嫌疑人。
洪瀚阳:“挺有主见的。”
陈益:“打电话?你没跟着吗?”
洪瀚阳和戴雪是通过一次志愿活动认识的,已经查的很清楚了,是偶遇没错,不存在戴雪刻意接近,而且洪瀚阳追求戴雪追了挺长时间。
洪瀚阳否认:“不,她不是一个独立的女孩,恰恰相反还有点内向社恐,这也是她选择留校当老师的主要原因,不必处理新的、复杂的人际关系。”
洪瀚阳:“多了,他很喜欢到处跑,有时候和我一起,有时候自己去。”
洪瀚阳:“应该没有,不清楚。”
陈益:“甘城呢?他去过甘城吗?”
“戴雪……是个性格独立的女孩吗?”陈益问。
洪瀚阳:“那次我没去。”
陈益:“既然是自己待着,你也无法确定他是否真的一个人吧?仔细想想,有没有出现行踪不明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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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法简单粗暴,就是死缠烂打,打到戴雪感动,打到戴雪失去继续拒绝的耐心。
洪瀚阳:“我记得……三四年了吧,具体时间忘了。”
轻佻的语气,诉说失去女友的悲痛。
“关于水山所发生的事情,你仔细想想还有遗漏吗?”陈益询问。
陈益又问:“他自己去过外地吗?”
任何可能性,都不能放过。
“靖城?”洪瀚阳想了想,点头:“去过,我记得有一次给他电话,他说在靖城。”
情人眼里出西施。
洪瀚阳皱眉,努力打通任督二脉。
陈益:“戴雪有没有单独去过靖城。”
洪瀚阳:“当然去过。”
“有主见?”陈益奇怪,把社恐和主见两个词语结合,得出性格画像,“她脾气不太好吧?”
陈益记下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