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提起这个话题，池归舟不免有些好奇，便顺口多问了句：“学长之前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南饧闻言稍一顿，短促“唔”了下，没有立刻回答。

南饧听见回话，视线重新落回来。他反应了两秒，才慢慢勾起唇角：“你喜欢吃冰淇淋？”

南饧：“……”

“这么好闻的味道，学长刚才为什么犹豫？”池归舟紧接着问。

浑身上下浸泡，可是那种暗示！虽说小学弟的意思，应该只是单纯的喜欢这种味道……

他套用了刚才南饧追问他的说辞，用同样的句式回应。

“……”南饧狭长紫罗兰色眼眸落在前面，默默复述，“抹茶冰淇淋。”

尽管已经不能再释放信息素了，可他还是有点担心踩雷。或许是因为太过在意，才会如此小心翼翼。

“哦。”南饧短暂停了半秒，认真道，“放心吧、小学弟，我不会留下任何味道的。”

池归舟闻言偏过脸，他早已听南饧讲过曾经的故事，也清楚自家学长的身体状况。两人都是清清爽爽的，相处起来很令人舒服。

这让池归舟的好奇心更重了，不免腾升起开玩笑的心，主动靠过去，眉眼弯弯：“这是学长的秘密吗？”

“哇，好清爽的味道。”池归舟向后依靠在座椅靠背上笑了，畅快道，“我喜欢这个！”

他知道是文化差异，可还是不免被这样大胆直接的言论闹得耳朵尖发红发烫。整个人宛如毛发蓬松支棱的大白猫，翘着毛绒绒的尾巴。

“有甜又有苦，这才完美嘛！”池归舟颔首。只有甜太腻，只有苦又无法下咽，抹茶甜点的优势就在于那种恰到好处的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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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股味道……对alpha来说太甜，对oga来又苦，还有一股自带的凉意，听起来不那么讨好。”南饧回答。他其实不介意别人的看法，只是在乎小学弟的态度。

——即便属于alpha的本能，一直在驱使着他用其他方式默默表达占有欲。

这自然是实话。自从八年前腺体受损后，他不能再释放信息素和标记他人，因此自然不会留下任何味道。

“倒也不是。”南饧挺直腰身，单手攥拳搭在唇边。他垂下眼帘，声音如一缕微风短促吹出，“……抹茶冰淇淋。”

可没意见。”池归舟眨眼，平静回答，“无论是酸还是辣，我都可以吃，它们都是好调味。我只是不喜欢身上沾着乱七八糟的味。”

因为声音又低又快，池归舟一开始没太听清：“什么茶？什么麒麟？”

“抹茶，冰淇淋，都喜欢。”池归舟语气轻松，“如果是抹茶冰淇淋，我倒觉得自己完全不介意浑身上下浸泡这股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