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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说话。”

她所有接近他的目的。

沈念慢吞吞地移过去,主动坐到沈知序腿上。

心跳加快,血液停滞,沈念无意识捏紧指尖,靠凛冽的痛意强迫自己清醒。

审视她半晌。

么,不用解释,更加掩饰不了。

清冷月光在他如玉的面庞打上一层泛着冷调的影,男人眼底漆冷,意味明显。

沈念心底发慌。

男人力道不算轻,甚至捏得皮肤有点疼。

那种慌窒感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搅得人窒息,想抓住,却不敢抓,似乎也,抓不住。

沈知序放开她,语气带上鲜见的戾气。

现在似乎也没什么可犹豫的。

“不是想要?念念,二哥今晚给你这个机会。”

拽上他衣袖,软下音开口,“二哥我”

即使她的喜欢是真的,却还是在不知不觉里因为这个目的而变得不再纯粹。

他们明明几小时以前还在一墙之隔的房间温存亲昵。

目视她半晌,像是讽刺地一笑。

而她抓不住。

他不动作,不远离也不靠近。

可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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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生出几分恐慌,沈念本能地唤道。

心底早就已经打定了主意,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微阖的眼皮缓缓掀起,落向她的眸光冷淡,几个小时以前的温柔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殆尽。

像是一场对峙,而沈念清楚地知道,这场游戏,即使最后是输,她此刻也必须,也只能义无反顾。

他坐落地窗前,高大身姿岿然不动。

她有什么亏的。

他就这么在黑暗里分分寸寸地打量她,直到眼睛彻底适应黑暗,可以看清她脸上的每一分表情。

长腿后撤,松松散散地往后一靠,沈知序于落地窗前的沙发落座,男人身姿慵懒倾斜。

他们靠得很近,这一方狭小空间,咫尺暧昧的距离呼吸纠缠。

“二哥”

沈念知道,沈知序已经知道了。

渗入皮肤深处,沈念蹙着眉,很轻地摇了摇头。

本来以为没什么的,可直到和男人那双淡漠的眼对视,沈念清晰看到,她在乎的一些什么,似乎在一点点,肉眼可见地流逝。

唇角噙着抹淡笑,沈知序单手箍上女孩纤细腰身,捏起她下巴,“怎么?害怕了?”

似是察觉到,过了漫长的几十秒,他终于有了点儿动静。

此刻却仿佛幻化成了一场梦。

是利用没错,却也饱含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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