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他才真正醒了。

这老妖怪是被雷劈傻了不成，怎么成了这幅怂样？

“别哭。”

只能用力抱紧对方，像是想要将他融入骨血。

“不要哭。”

他侧目看向对方遍布疤痕的手，紧紧攥住他的手腕。

他抬眼望着对方的脸，伸手摸了摸。

齐晟尚未回神，就被仇雁归一路拽了出去。

“嗯。”

“池州渡。”

眼里活生生的人让着数月的痛苦都变成了一场已经淡去的噩梦。

就在池州渡看着齐晟的脸色打算先迈出一步时，齐晟却猛地朝他跑来，跑得太快还不小心撞得左轻越一个趔趄。

齐晟隐忍地看着他，努力压制，眼泪却不受控制。

池州渡显然有些无措，一直替他擦，擦湿了衣袖。

“我很想你。”

齐晟却无法用着四字来表达自己深刻的思念。

似乎听出他语气中的笑意，齐晟顿了顿，从他怀里探出头。

池州渡握住他的手，忽然愣住。

兔子一样通红的眼睛凝视他，憋闷道。

“池州渡。”

手里是温热的触感，齐晟抚摸着对方的后背，鼻尖尽满了熟悉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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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得有些用力，让齐晟感到疼痛。

池州渡拧着眉，眼中满是心疼。

池州渡僵硬且不熟练地安抚他，翻来覆去也就那两句话。

也不知过了过久，才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

仇雁归见状连忙拽着盛怒的少主走了出去。

左轻越：“”

可有一双大手先一步捧住他的脸，替他擦去眼泪。

池州渡见他表情冷淡，眼里闪过一丝失落，默默往左轻越身后靠了靠。

齐晟有一肚子话想说，最终却只是死死抱着对方不撒手。

他在梦中，从未如此清晰地看清过对方，以至于久久难以回神。

池州渡嘴角勾起浅淡的弧度：“不会了。”

“你”

似乎感受到齐晟对自己的依赖，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怎么回事？”

眼前的人变得模糊，齐晟慌乱地抬手擦了擦眼睛，像是生怕一眨眼对方便又消失不见。

也许是思念的气息太过于浓郁，鼻尖在一瞬间酸涩起来。

宗主！”

一切都像是梦一般，当他看见那一抹青衣时，整个人都傻在原地。又是梦吗？

齐晟没有反应，无言地盯着池州渡的脸。

“齐晟。”池州渡情绪鲜活了不少，让人一眼看出十分无措，嘴却还是那么笨拙。

“别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