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2(2/2)111  余温(纯百)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那次是被冰雾反噬,手腕被自己的冰刃划开一道深口,血滴在银链上,像绽开的红梅。

or的银链第无数次劈向木桩时,脖颈间的冰纹石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她把它穿成了项链,贴身挂着。

眼眶偶尔还会发热,却再也掉不出一滴泪。

只有劈砍木桩的钝响,陪着她把哽咽咽回肚子里。

那天教官扔来的忍具擦着她的耳际飞过,银链没接住,反而被震得脱手,冰雾在掌心溃散成细小的水珠。

眉骨的血滴在刀鞘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她咬着牙缠绷带,脖颈间的冰纹石随着呼吸起伏,石面的族徽边缘蹭过锁骨,带来细微的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借着浓烟转身就跑,风遁卷起碎石阻碍追兵,左肩的毒性却在加速蔓延。

燎焦了她的发尾。

那时的疼好像都轻了些,可现在只有绷带勒进皮肉的紧涩,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又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远处传来暗部的雷遁声响——是木叶的人,他们还没放弃。

“废物。”教官的声音像冰锥扎进心里,“就这点抗压能力?”

可现在,只有树皮硌着后背,风声里全是追兵的骂骂咧咧。

训练到力竭时,她会靠在石壁上喘息,脖颈间的冰纹石贴着皮肤,能感觉到石面的纹路。

树影婆娑间,她想起or盯着她的刀鞘看,嘴里嘟囔说“我刻的冰纹好不好看”。

现在,她的银链已经能在七息内冻住教官的忍具。

冲进密林时,天色已经暗透,她靠在古树后咳出两口黑血,摸出最后半瓶解毒剂灌下去。

只是偶尔劈断木桩的瞬间,会想起lg的风刃划过空气的声音,清冽,又带着藏不住的暖意。

她握紧长刀,刀鞘在掌心硌出红痕,却比任何东西都更让她清醒。

那时的风里飘着铃兰香,可现在只有石壁的寒气贴着后背,眼泪砸在银链上,冰凉刺骨。

那一夜,她练到天边泛白。眼泪流到一半就被冻住,在脸颊上结成细霜。

她蹲下去捡银链,指尖抖得厉害,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

这一夜,她在树洞里缩了半宿。眉骨的伤口结了层薄痂,像条丑陋的虫,左肩的青黑漫到了锁骨。

“在这里,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再加练两百组,什么时候能在五息内冻住我的忍具,什么时候停。”

指尖的伤口结了层厚厚的茧,银链握在手里,冰雾在掌心流转,稳得像块没有温度的冰。

刚来的第一个月,她总在训练到深夜时掉眼泪。

根部的训练室永远弥漫着铁锈味。

lg替她处理伤口时——总是先用风遁吹掉血污,再小心翼翼地缠绷带,嘴里还碎碎念“or,小心点”

第二个月,她又哭了一次。

教官只是冷冷地扔来一卷绷带:“自己处理,耽误的时间用加倍训练补回来。”

“哭?”教官突然抬脚,踹在她身侧的木桩上,木屑飞溅。

——这是上周从一个雾隐探子身上抢的,药效早就过了期,却聊胜于无。

脖颈间的冰纹石贴着胸口,凉凉的,像lg以前递过来的冰袋。

根部的训练室永远弥漫着铁锈味。or的银链第无数次劈向木桩时,手腕已经麻得失去知觉

恍惚间,好像看见lg站在训练场边,风遁卷着块干净的布巾递过来,笑着说“or,小心”。

or垂眸,没接话。

教官看着她劈开第一百根木桩,终于说了句:“有点样子了。”

奔逃时,颈间的风纹玉佩随着动作撞在锁骨上,冰凉的玉质贴着皮肤,倒压下几分灼痛。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