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吻过你。”

陈裳点了点头。

晚间的公交，人并不是很多，除掉司机零零散散五六个人，洋洋洒洒的雪花落在车窗玻璃上，变成了小水珠，成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

“你说。”

“所以当晚上是你带我回来的！”

“周五结束，我定了下周二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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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李隅认真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无端生起紧张，不自主地身子绷紧，咽了咽口水。

“什么！”

“老师，抱歉我能回去再打给您吗！”

“那我也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告诉我。”陈裳忽然正经起来。

“小狗。”很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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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隅却下意识说：“不是小狗。”

陈裳一口气问完，抓住他的逃避的眼神：“欸，你看，你都不敢看我，被我猜中了吧。”说着，她拿出手机，作势要点开自己账号查看，李隅无奈捏了捏她指尖，他真是输给她了。

陈裳想起来：“之前听你说，实习前要回北城一趟，打算什么去”算了一算，好像也快到时间了。

“你还记得十一月你喝醉的那晚吗！”

“哦哦，好。”

“！”陈裳满脸不可思议地偏头看着他，她完全不记得有这件事，更不可能想起来还是她自己引起来的。

上了车，往后走，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一直电话结束后，陈裳才问：“怎么了！”

“是。”

两人安静了会儿，李隅伸手碰了碰她指尖，而后握在手心里，陈裳在玻璃上看见他小心翼翼的试探，勾唇笑了笑：“李隅，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像什么吗！”

“你对我那么关心，是不是我住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对我有意思了，还有哦，你是不是还经常上我微博，你号是哪一个，是我经常的前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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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有那么点熟悉，陈裳觉得这个对话是不是在哪里听到过，但又想不起来，却听他轻叹了口气，低低自责道：“想跟你坦白一件事。”

他们出了馆子，从巷子里出来，拐弯往前走，就是公交站台，不用等太久，刚刚好9路公交快要过来了。

龚老教授的电话是这个时候打进来的：“你确定好了这件事李隅你是我的学生，我不希望你这么意气用事。”

“学校老师，让我发一份资料过去。”

李隅偏头瞧了一眼陈裳，见她因为自己的目光困惑望着他，摇了摇头示意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