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决身穿校服，衣扣依然规整得一颗不落，颈间还系有一条银灰色的围巾。纯黑的身影立在一片浅色的冬景里，修颀分明。

说完，她合上笔记本电脑，又扫了众人一眼，心想要是这里没有别的事，自己就可以回d班教室继续预习下节数学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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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术课。

他把弓从肩上取下来，抬弓的动作干净利落。指节微微收紧，弓弦震颤，肩膀略向后沉，本就如竹挺拔的身体线条瞬间被拉得更长。

“那是组长大人的男朋友啊！”

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倏而抬起头，隔着湖面，遥遥递过来一眼。

叶夕柠看了他一眼，笑笑：“用不了那么久。”

“有这个，我们半个小时就够了。”

“组长大人——牛逼！”

然后，毫无意外地，落在了最显眼的那人身上。

“我操，你们快看！那是谁啊？”成知宁指了一个方向，打断了她的话——

说完，她让大家把手机掏出来，创了一个群，分享了她昨晚准备好的《校园冬季生物活动痕迹地图》——

她的视线在那群人中停了一下。

“……”

……

几个人坐下来，把刚才各自的调查结果简单汇总了一下。叶夕柠看完，点头道：“没问题的，辛苦大家了。”

叶夕柠一时无语。即使心里已经知道他说的是谁，却还是没忍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箭出弦。

其余几个人彼此对视了一眼，一时没人说话。

正中十环。

随后，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回这边。

云章湖东侧的小亭里，圆桌被凉凉的阳光照着。

一片心照不宣的沉静中，唯有成知宁，像是被狼人咬过，忽然嗷了一嗓子。

这时，有人走过来，和他说话，他侧过头笑着应了两句，神情短暂地温和下来，却很快又恢复了独处时的端肃冷冽。

叶夕柠：“呃……谢谢。大家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先走了。

那道视线像冬天的阳光，照在人身上，说不清是更暖，还是更冷。

像一幅被定格的电影画面。

云章湖的另一侧，一群学生正背着长弓，从林道尽头走出来，沿着草地缓缓散开，离他们的距离不算太远，只是隔着湖水。

众人心中萌生一种开了风灵月影、把原本只要坐牢几百个小时的高难游戏一路砍瓜切菜，速通之后的不真实感。

但见冬日下午的阳光铺在草地上，世界像是被拉高了锐度，远处的箭靶在冷光里显得格外清晰。猎猎北风掠过结冰的湖面，反射着微白的光，草木枯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冽的松针味。

现在离下课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末，才能完成这一项浩大的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