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馥回头，惊讶地发现是白昭灵。

“你……你怎么也来了？”她擦拭着眼泪。

曾经她习以为常，甚至不曾珍惜的声音，如今却成了她最珍贵的记忆。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中，时间流逝了三十个小时，还剩下十八个小时：一天的等待。

我知道……”云馥擦着眼泪，悲痛欲绝：“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最终，在下属的劝说下，云馥同意让她们先行休息，约定三小时后再来换班，于是下属们前往旁边的小病房休息。

她叹息道：“我从阳台上下来后，发现你已经离开了客厅。我只比你们晚了一步，没想到结果竟会如此。”

云馥不解其意，摇头道：“你为什么道歉？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与他人无关。”

她所能做的，只是陪伴她在这寒冷的夜晚，一同等待曙光的到来。

白昭灵微微点头，“其实我一直都在，只是没有现身罢了。”

如果她没有坚持等待管家归来，避免了与董斯月的相遇，或许她们的孩子就不会……

只要她能醒来，只要她能活下来，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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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反而让她更加难过，她用手遮住脸，不让泪水被人看见。

“嗯……”云馥边哭边点头，双手紧握着重症监护室的门把手，“我不会离开她的，绝不……”

说着，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太多的“如果”，但现实无法改变，她只能承受由此带来的苦果。

云馥摇了摇头，尽管眼睛已因疲劳而疼痛，但她并不感到困倦。

霍元曦的手下劝说无效后，白昭灵也加入了劝说：“你这样撑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云馥，你去休息一会儿吧。”

云馥紧紧抓住衣襟，内心的痛苦几乎令她窒息。

是啊，那熟悉的呼吸声。

走廊内一片寂静，仅剩下云馥一人独坐，她仿佛能听到霍元曦的呼吸声。

“别哭了，”白昭灵扶她坐下，“她不会轻易放弃的，就像她的手下所说，她舍不得你。”

舍不得我？但我也从未真正理解过她的感受。

“别哭了。”

听着她压抑的抽泣声，白昭灵感到万分愧疚，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

如果当初她选择跟随她去渥太华，而不是执意返回云家；

下属点点头，轻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放心吧，副总一定会醒来的，我深信不疑。只要您在她身边，她就一定会醒来。”

“唉！真是可惜了。”白昭灵叹息，随后看向云馥：“真的很抱歉。”

突然，背后传来一个女性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