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真不能乱吃——”
等岑扶光走后,江团圆直接飞扑了过来,主仆两半月不见,有着说不完的话,不,准确来说,是江团圆强烈的分享欲。
“这不是好事,你不要学。”
“姑娘你早点歇息,我先走了!”
说完就跑,完全不给江瑶镜拒绝的机会。
这个度得好好把握。
把人好好送到了隔壁,临走前丢下句,“我晚上来陪你。”
“你从未问询过,我的曾经。”
岑扶光终于老实消停不哼哼了。
江瑶镜本来还想骂他几句的,只看他这一副傻里傻气的样子, 嗔他一眼也跟着软了心肠,面上羞赧更甚, 还是推他,只是语气温柔许多,“快让开罢, 你好碍事。”
“太在乎了吧。”江瑶镜还在规整自己的东西,漫不经心道:“太过在乎,所以迫切想要覆盖前人的影子,把自己的生活也搞得一团糟。”
只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心内一阵幸灾乐祸,面上却不显,面色如常道:“青色,戴清玉配饰。”
时候。
她一直在等我先开口?
“你的过去如何荒唐与我有什么相干!”
“现在可好,闹得都要和离了。”
从白天说到黑夜,江瑶镜耳朵都听得有点疼了,江团圆也灌了几壶茶水,嗓子都哑了,还在喋喋不休。
说着说着自己先恼了,伸手去推他,“快让开,别打扰我收拾东西,烦人。”
岑扶光点头,心里也在盘算,父皇知道自己是来江南追妻的,那必然有所表现,但又不能过度孟浪,会坏了她的声誉。
明儿就到江南了,江瑶镜收拾东西要回隔壁了。
缩着肩膀跑了出去,江瑶镜没好气地瞪了岑扶光一眼,“你别吓她。”
……
“啪!”
“姑娘你说那妹子怎么想的,她在婚前就已经知晓他夫君有过一个青梅竹马,也知晓两人的过往,那青梅已经去世了,她也愿意嫁过去。”
岑扶光被巨大的惊喜砸中,一时间情绪十分激荡,又惊又喜又惧又不可置信, 到底还是喜气占据上风, 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只顾着笑,笑得很是傻气,只痴痴看着江瑶镜。
岑扶光是有不舍,但这个时候他倒也没闹,一边帮着收拾东西一边问她明儿要穿什么衣裳,摆明了到江南后还是不改配对本色。
岑扶光微微俯身缓缓凑近,一直看着她的眼睛,“在乎才会吃醋,才会过于执念曾经。”
江瑶镜心里一个咯噔,呼吸停住,心跳擂鼓。
岑扶光面色有些晦暗的走近,径直坐在她的旁边,伸手盖住她正在整理的东西,看着她不解的双眸,缓缓道:“你好像从未问过,我的过去?”
忍无可忍的江瑶镜一巴掌盖了上去,背上再添清晰手印。
江团圆余光忽然瞥见门边的一个高大身影,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马上从凳子上蹦了起来。
“为什么非要跟一个死去的人比呢?”
“既然如此介怀,当初为何要嫁?!”
江瑶镜本不想理会他,反正自己不说他也能收到消息。
两个半残人士瘫了一个白天,又老实睡了一个素觉,第二日再起时,虽然身上还是疲软,但至少可以行动如常不被人看出端倪了。
“偶尔吃醋可是说是夫妻间的小玩笑,可她日日提夜夜说,每每有个什么事都问他曾经对青梅是如何做的,为何不能对自己如此?”
气氛一时间凝固下来,江瑶镜垂眸半晌后,抬起眼皮看向岑扶光,直接反客为主,“所以呢,你现在要跟我坦诚你的曾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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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艘船简直是她的梦中情船,每天都有热闹看,还件件不重样。
这是不是就意味着在她心里, 已经渐渐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你既然都知道人家前面有一个刻骨铭心之人,你自己又愿意嫁,那又何必再提?”
“而且说实话……”她的面上镇定,耳尖却微红,声音有点低,“我现在也没有很喜欢你,我为什么要问你的过去?”
岑扶光没想到她居然是这个反应,面露怔然,半晌后才确定地再问,“你,一直在等我开口?”
江瑶镜理所当然的样子,“咱两的关系一直都是你主导。”
江团圆实在闹不明白她作这一通是为什么。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