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

突然起来的一句恳求，让章长叙愣在原地。

“……”

【】

“你知道吗？我没有勇气……”章长宁胡乱地抹掉自己的眼泪，抬眼重新望着“梦境”里的章长叙，“看着你和别的女孩子、结婚……”

“我知道你是谁，我……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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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想要起身追赶的他就重重绊倒在了茶几边缘，发出沉闷的一声。

他凝住呼吸，狠心推开章长宁，“章长宁，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温软的唇上传来一丝酒味，混杂着眼泪的咸。

章长叙如遭电击，一向的冷静防线被骤然攻破，怀中的人紧张到浑身都在发抖，仿佛是要确认什么。

“……”

“我喜欢，我喜欢你啊！”

“我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之间、没有、没有结果的，可我该怎么办？”

章长叙第一时间转身，迅速回到他的身边，“来，伤到哪里了没有？疼不疼？”

“宁宁！”

章长宁感受到了他的拒绝，眼泪终究是决了堤，“为什么……为什么你连一丝施舍都不肯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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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长宁内心深处的恐惧被酒意骤然催发，被堵住的嗓子眼几乎是撕扯着喊道，“你别走——”

呼吸拉扯间，章长叙的理智终究占据上风。

“……”

“……”

他记得套房里面是备了医药箱的，兴许还有解酒药。

“你不要结婚好不好？”

章长宁泪眼婆娑地眼前人，醉意呢喃中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和偏执，仰头吻了上去。

章长叙意识到不对劲，眉心紧蹙，“宁宁，你看看我是谁？”

谁要结婚？

先醉一个，接下来再疯一个~[让我康康]

章长宁狼狈又绝望地低下头，崩溃地将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宣泄，“好多年了，我喜欢你……好多年了……”

章长叙也不求醉了酒的人能给他什么正常反馈，只好先去倒水。

章长宁没应答，仍是安安静静地看着。

你是二哥。

章长宁不管不顾地圈住章长叙的臂膀，哄着眼眶哀求，“你不要结婚，我、我不想你结婚。”

“我知道我这样、这样想你不对，可我忍不住……”章长宁断断续续地说着，无助地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

这一瞬间，转身离开的背影和梦境重合。

章长宁只觉得自己还在梦里，可又觉得梦境就是未来的“现实”，他的眼泪在眼眶里盘旋，几乎把自己贬到了尘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