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那简直是天文数字。

学敏说干啊，肯定干，你现在出名了，人家看中你专业水平，更是看中你的热度，以后签售说不定还带你去呢，你长得好看嘛，现在网络环境对你们这种女孩子很友好的。

转念一想，不对啊，她们都没在一起，谢舒毓就算真有女人，也无法构成出轨事实。

十分钟后，她把冰箱里上午剩的几颗葡萄吃完，抓起手机，又颠颠把人拉出来。

怕她拒绝，其实对方已经给她报过价了，什么版税啦，分成比例啦，还有插画集的定价啦，在这个行业里，这些东西她大概了解一些，计算器大致一算，数字弹跳出来的瞬间，她吓一跳。

“你有什么了不起，不接拉倒！谁也别理谁！”温晚一气之下，把谢舒毓微信拉黑。

二十分钟后，她洗完澡出来，没忍住，又给谢舒毓打了一个。

妈妈和表姑姑？也不行，深更半夜，就别让大人替她们操心了。

听起来没少在外面接私活，相当有经验。

双肩微耸，谢舒毓蹲在床头，“呜呜”哭起来。

手机听筒开始“嘟嘟嘟”，温晚瞬间挂断，心跳骤然加快。

网上说什么的都有，最好的办法是找人帮忙，再打个试试。

她们好朋友来的，再往深了说，也不过是炮友。

工作是解忧良药，那句被晾在聊天界面的“我爱你”，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行，你够拽。”温晚手机扔床上，指着骂，“有本事你这辈子都别挂电话，我就永远也打不进去！”

两分钟后，她输入“提醒通话中是真的通话中还是被拉黑”。

太幼稚了，十几岁小姑娘才干的事情。

学敏刚才还说，别觉着麻烦我，如果实在过意不去，想买什么你就买吧。

不是拉黑！那谢舒毓刚才在跟谁打电话，她是不是出轨了？身边有别的女人了？大晚上跟人聊骚？

思及此，温晚笑起来，都炮友了，还讲什么文明，谈什么道德。真幽默。

才跟学敏当了几年同事，学敏像妈妈一样疼爱着她，家里做点什么小零食都给她带一份，她心里有事了，嘴不说，脸上显出来，学敏会主动来问。

家里没有备用机，叶子和阿音？不可能，会被笑死的，而且她们绝对不会帮她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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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炮友的都知道，这里面门道有多深，不干涉人家私生活是基本道德标准。

喜欢学敏姐，想成为她那样的人，更羡慕燕燕，有个那么好的妈妈。

温晚在二十分钟内连续拨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提醒在通话中，她不打了，猜想谢舒毓可能把她拉黑，也不想在浏览器傻乎乎打字搜索。